但傅时逾打破了这个图层。
他低头,就着她筷子上的小包子咬了一口,然后扫了眼桌上的早餐,微微蹙眉不满道:“怎么吃了半天都没吃多少?不想吃早餐,想吃什么?”
想吃你。
孟舒狠狠咬下一大口包子。
咬得急,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尖,疼得她立马捂住嘴。
这一下咬得狠了,疼得她五官都皱在一起。
傅时逾拿开她手,掌心托着她下巴抬起。
“咬到了?嘴张开,我看看,”他有点生气,“林姨说你小时候总咬舌头,长不大了是吧?”
她大着嘴巴拒绝,“不用,没事……”
傅时逾不和她多废话,虎口掐她住脸颊,稍一用力,她被迫张开嘴。
他歪了点头观察。
舌尖上的伤口明显,血一股股往外冒。
他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按在伤口上,吸掉大部分血,然后去冰箱拿了冰块让她含着。
含了半分钟她就受不了地要吐,被他阻止。
“再含一会,先把血止住。”
孟舒只得再含了半分钟才吐掉。
她捂住嘴,皱眉道:“好冰。”
她话音刚落,傅时逾拉开她手,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孟舒的嘴被冻木,丧失了知觉,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他唇上传递过来的热度。
口腔里的冰冷和唇上的温热反差强烈。
孟舒不受控地抖了下肩膀。
心尖同时跟着颤了颤。
傅时逾只是含暖她的唇,没有进一步举动。
他退开,指腹轻轻摩挲她润泽的唇,再偏了点头,挺直的鼻尖来回蹭了蹭。
“孟舒,想吃你。”
克制和汹涌同时裹进暗哑的声线里,听得人喉间发紧。
孟舒咽下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口水,避开他指向性强烈的眼神,“不是要去公司吗?”
“不是喜欢我穿成这样吗?”
原来他早就发现她在偷看他。
是啊,她怎么忘了呢,他惯会用这身上帝精雕细琢的皮囊蛊惑她。
傅时逾抓起她的手,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塞进了裤腰。
比起他这一行为带来的震撼,孟舒的第一反应是,竟然真的可以塞进一只手。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红着脸,“你怎么白日宣淫!”
傅时逾不说话,他摁住她的手,不让她抽回,然后带着她的手,一寸寸地接近目的地。
孟舒的抗拒在指尖触碰到一片凹凸不平的肌肤时停住了。
像是一片伤口的增生。
傅时逾捏着她的手指,引领着她描摹自己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目光深深地望着她。
“告诉我,这是什么?”
孟舒震惊地说不出话。
不用看,只是用手描一遍,就知道那片肌肤上的那两个字母是什么。
傅时逾俯下身,另只手顺着她的膝盖缓缓往上,最后停留在她手触碰着自己的同一位置。
指腹揉搓着那片柔嫩的肌肤,他目光里充满了期待。
“宝宝,好想在这里也刻上我的名字。”
听他这么说,孟舒竟然没觉得害怕。
大概和傅时逾过去的那些行为比起来,在她身上刻上一个名字不算太疯。
孟舒抿了抿唇问:“疼吗?”
傅时逾眼睛亮了亮,“可以给你打一针止痛针。”
孟舒看着他,“我是问你,疼吗?”
傅时逾的表情有一瞬的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