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母抛弃不重要,被当成神经病不重要。
痛苦,绝望,毁灭。
通通都不重要。
以孟舒为中心散发的所有幻想,让他暂时忘了那些空虚和恨意。
但他渐渐不再满足于只是幻想。
他渴望真实地触碰、填满她。
他想要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高考查分的那晚,他把她关在房间里。
当他肖想了一年,终于亲到她,少女唇畔的柔软让他爽到了天灵盖。
那天他把她困在书桌前,亲了很久。
亲完,她的嘴都是肿的,漂亮的眼眸里潮气泛滥。
他忍不住又亲了她眼睛,怕吓着她,只敢伸出一点舌尖,舔去她眼尾湿意。
下。流的欲。望最终变成汹涌的占有欲。
催生出疯狂偏执又低劣的爱意。
低劣下等也好,高尚上等也好。
他不在乎。
她只能接受他的爱。
也只能属于他。
傅时逾没有碰孟舒。
但结束时,孟舒却觉得比真的做还要累。
傅时逾把她抱到浴室,将她被弄脏的衣服脱掉,他从后抱着她坐在浴缸里。
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两人肩膀。
孟舒靠在傅时逾身前,昏昏欲睡。
傅时逾偏头,蹭了蹭她脸,问:“困了?”
孟舒困得话都不想说,脑袋后仰,被热水熏得软绵的脸,贴在傅时逾脖颈里。
傅时逾低头,亲她额角,“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前爱睡觉了?”
孟舒浑浑噩噩地想,不是她以前不爱睡觉,而是当初和他在一起时,她不敢反抗。
傅时逾在这种事上,从不吃亏。
就算她睡着了,也会被他弄醒。
她永远记得,半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两条腿被高高架起,男生黑色的脑袋在眼前起伏的惊恐又羞耻的画面。
傅时逾捏着她清瘦的肩膀,边亲着她耳朵边提议:“搬来和我住吧?”
“不要。”
孟舒没有一丝犹豫的拒绝,让傅时逾心里不爽,他沉下声问:“为什么?”
孟舒努力撑开眼皮,抬眸看他,眼里满含委屈,“不想每天都像刚才那样……”
傅时逾脸上仅有的颜悦色褪去。
“我怎么对你了?我不是听你的话,没碰你吗?”
孟舒抿着唇,垂下眼皮。
他是没碰,可比真的做更让她受罪。
傅时逾抬起她的下巴,一晚上的忍耐即将到头,“你要明白,我不做,不是因为我不想做。如果按着我的心意来,你落地江城那一刻,我就会把你带到这里,并且再也不会让你离开这张床。”
傅时逾的语气还算温和,但这番话里直白的含义令孟舒心头一震。
他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他确实这么想过。
这个疯子!
孟舒被吓得睡意全无,目前她不想和傅时逾正面对抗,于是软下声说:“我租好房子了,交了三个月押金,合同签了不好退。”
“宁愿在那种住,也不愿意住我这儿?”
什么那种地方?说得好像他知道她租了哪里的房子。
“我租的房子挺好的,离地铁一公里,离程老……离我工作的地方也近。”
“你不就工作一个月吗?为什么要在那里住三个月?”
“三个月起租便宜。”
孟舒的话让傅时逾眉头一皱,“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