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逾简直就是变态。
可她满脸通红,屏着呼吸,浑身滚烫。
她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傅时逾的手很漂亮,肤色白净,骨指分明,可这双手此时却在做着令人脸红耳赤的事。
这样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大了。
孟舒此时的意志力,一击即溃。
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他身上,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走,一下重过一下。
好想看他边弄边哭,边哭边求饶。
她当然会原谅他。
但她会要求他,把晃一晃铃铛就会响的小狗项圈自己戴进脖颈里。
戴上了她的项圈,就是她的小狗。
从此只能以跪趴的姿势出现在她面前。
没有她的允许,他不可以看她的脸,只能匍匐于她脚下,舔她的脚趾。
她会夸他“乖狗”。
孟舒心里一惊!
她猛地从荒谬至极的念头中脱离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她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想法!
孟舒想起傅时逾曾经说过的话——
其实我们都是变态,我是,你也是。
所以她也是变态,喜欢看这幅模样,喊他乖狗的变态!
发现她在看自己哪里,傅时逾干脆把手拿开,毫不介意让她看个够,还好心地告诉她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实——
“你看宝宝,我有多想你。”
“孟舒,宝宝,十七岁在画廊见到你的那天晚上,我就梦见你了。”
“你穿着三中校服,站在画廊的那副油画前,问我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
“是你让我走向你的。”
“这一切全是你的错。”
那晚的傅时逾沉迷于梦境。
梦里的一切真实得根本不像是梦。
他似乎真的抱着她,亲吻她,呼吸交缠。
而那也是唯一一次,第二天他睡过头。
因为成长环境,傅时逾的思想要比同龄人早熟。
但和那个年龄段容易亢奋噪动的男生不同,他对性方面的需求极低。
浴室里偶尔一次的释放,也只是为了让身体保持最佳状态,并没多少愉悦在其中。
直到遇到了孟舒。
傅时逾大脑里的某道闸门似被打开。
身体最原始的快乐像洪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将他淹没得彻底。
梦中的场景总是在变。
夏天她不太爱吹空调,洗完澡穿着睡裙在三楼平台乘凉。
她以为没人,在沙发上的坐姿随意。
一双细白的腿,交叠搁在小茶几上,冰丝睡裙的下摆被夜风吹起,纯白的底色一晃而过。
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他,她朝他招手,问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
半夜睡不着,她下楼去厨房的冰箱里挑自己喜欢吃的冰激凌。
厨房里没开灯,唯有冰箱里透出的一点光亮,她弯着腰,后腰塌下去,短T往上抽起,露出骶骨上两个深陷的腰窝。
她边舔着快要融化的冰激凌,问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
突然下起暴雨,她浑身被淋得湿透地坐进车里,校服衬衫和百褶裙紧贴在身上,雨水沿着下颌不断滴落进敞开的衣领里。
她浑身湿透地坐在车里,问车外的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
从那时起,傅时逾的梦里就会经常出现各种各样的孟舒。
身体原始的冲动和欲望,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