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下毒了?”
“你还敢送一个喝醉的男人回家?”
“徐景宏的事儿都忘了是吧!”
他一句比一句说得狠,手掐住她的脖子。
却一下比一下亲得更狠。
他根本就是在报复性地啃咬。
孟舒嘴巴很快被亲肿。
她疼得伸手去挡开他的嘴,反被抓住手腕,拉高了摁在头顶。
他稍稍用力,她不得不仰起脸,任由他亲得深入。
男人明明柔软的舌头却像一柄锋利的剑。
轻易劈开她固守的城池。
一路挺进,攻城略池。
孟舒的舌尖被反复吸得麻木。
混着彼此气息的津液从她嘴角不断流下,淌湿黑色衬衫领口。
傅时逾退开一点,粗粝的指腹不断揉按她红润的唇,恶狠狠地说:“你这张嘴还是不要说话了。”
孟舒被亲得身子发软,被压在男人的怀里动弹不得,嗓子更软。
气喘吁吁地发怒,毫无威慑力。
“傅时逾……你放开我……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你呢?我说过那么多话你听了吗?嗯?”
孟舒身上的衬衫扣子被傅时逾一扯就掉了两颗,露出锁骨和小半个肩膀。
他饿狼扑食一样啃上去。
孟舒被压在转椅上,垂落的目光里是傅时逾低下去的黑色脑袋。
他鬓角的短发蹭得她肩窝的肌肤一片刺痒。
男人密集的呼吸声,一声重过一声地回荡在她耳边。
孟舒的一颗心就像被他攥在手里。
两只宽大的手狠狠捏住她,捏得一片酸疼。
白皙腻滑,争先恐后地从指骨间溢出。
捏得哪里都要流出水。
傅时逾的手往下。
当他发现手感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只是隔着层布料,就这么明显了。
这个认知让他整条手臂兴奋地发抖,眸光发亮。
他卑劣无耻地告诉她事实。
“我还是更喜欢你下面这张嘴,她虽然不会说话,但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孟舒紧紧咬住唇,眼里和眼尾,早已漫上一层热红,哭音浓重地求饶:“别用手……”
“不用手。”傅时逾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胡乱推开桌上的东西,将她直接抱坐在桌上。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弯下腰,额头抵过去。
孟舒反撑在桌上的手臂软得没有力气。
手肘一点点弯曲,后腰不断往下塌。
肩胛骨像合拢的蝴蝶翅膀。
她高高扬起脸,后脑抵在冰冷的办公桌上。
脖颈拉出柔韧修长的弧度,眼泪混合着细密的汗从脖颈淌到锁骨。
一双腿左右垂在桌下,脚背不断绷紧。
“傅时逾……”她受不住时张开嘴,大口地呼吸,又下意识咬紧唇,摇着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在流泪。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夜晚的城市CBD。
深夜的雾气围绕着高耸入云的大厦。
灯光穿透白雾,朦胧迷离地映在孟舒眼里。
整个世界都是湿的。
热的。
孟舒的最后一丝气力和其他东西一起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