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车一到大厦前,她就知道他要带自己来哪里。
原以为他只是过来拿个重要文件,没想到他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后,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掉领带,卷起衣袖,坐在电脑前就再没动过。
没多久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响起。
傅时逾很快就全身心投入到他的代码中。
孟舒茫然无措地站在偌大的办公室里。
她呆呆地站了会儿,张嘴想说什么,看着电脑屏幕上方男人低垂着的冷淡眉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走到沙发前,把傅时逾的西装外套拿起挂好,然后去办公室自带的洗手间上了个厕所。
洗手间门关上的瞬间,办公桌后的人好似松了口气。
他抬起头,目光怔忪地望着那道门。
上完厕所出来,孟舒在休息区的沙发坐下。
不知道傅时逾还要多久才结束,她先给程靳筠发了条消息报平安。
程靳筠回了个“好”后没再发消息过来。
孟舒感慨,这就是成熟男人的边界感。
即使心里有再多疑问,也不会主动问她和另一位异性的关系。
更不会带着有色眼光看待这段关系。
“你还要多久?”在沙发上无聊地坐了快半小时,孟舒站起身,“我自己打车走吧。”
傅时逾说了句不相干的:“冰柜里有水。”
“我不渴。”
傅时逾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
“是我要喝。”
你要喝水就自己去拿啊!
孟舒不为所动地站了三秒钟,最终认命地走向冰柜。
打开冰柜,看到塞得满满当当的咖啡。
这人是靠咖啡续命吗?
孟舒给傅时逾拿了瓶水,刚放下还没转身,手腕被扣住。
孟舒下意识后退,厉声:“你要干吗?”
看她一脸警惕,傅时逾冷嗤一声,松开手,眼神示意休息区的吧台。
“我喜欢拿杯子喝。”
孟舒像看脑瘫患儿一样看着傅时逾。
但最终还是去给他拿了杯子。
杯子被“咚”地一声摔放在桌上。
傅时逾停下打字,身体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在胸前,语气里很不是滋味道:“对别人那么好脾气,怎么尽在我这里撒气?”
“难道不是你在撒气吗?”把她带到这里又不管她,还差使她做这做那。
不知道是该说他坏还是幼稚。
傅时逾眯了眯眼睛,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觉得我要真朝你撒气,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傅时逾这话显然很有威慑力。
想到过去他收拾她的那些手段,孟舒抿着嘴不再说话。
傅时逾见她低眉顺眼的乖顺模样,心里那股闷气散了一大半。
他拧开矿泉水瓶,往杯子里倒了小半杯,递到她嘴边。
孟舒别过了头,想到什么又转回来。
低下头,就着傅时逾手里的杯子,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
不等她咽下去,就被他拉到腿上。
傅时逾把人拽到面前,伸长脖子,含住她唇,强盗一样汲取她口中沁凉的液体。
他的喉结快速滚动,欲求不满地吞咽。
喝完了嘴里的,反复吸她被水浸润的两片嫩唇。
滋滋地吸出声。
说不出的淫。靡。
“他倒的茶你喝,我倒的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