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就大哭出声。
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用这种难堪的方式向他投降。
傅时逾意犹未尽。
他半跪在办公桌前,低垂着头颅,像最忠诚辛勤的骑士,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快乐,供奉着他无比高贵圣洁、他最爱的公主。
孟舒嘴边溢出哭声时,傅时逾站起身,将她抱起来,整张脸埋在她汗津津的肩窝里。
傅时逾又嘬又咬,孟舒肩窝和锁骨处很快一片惨不忍睹。
直到孟舒不停喊疼,傅时逾才恢复理智地停下。
孟舒不断吸着气,又疼又委屈,大声控诉道:“你这个骗子!”
话说得好听,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要求都答应她,给她最大的自由度。
可事实呢?
他根本做不到!
“两年了,你还是什么都没变!傅时逾我恨你!我恨你!”
傅时逾的脑袋在她肩窝里,用力地蹭了蹭。
汗湿冷硬的额发不断蹭在她被咬破的肌肤上,疼得她几近麻木。
“我没骗你,也不想骗你,”他沉重的呼吸声渐止,嗓子里裹着浓重的疲累、委屈和卑微,“我错了,我错了孟舒,但我忍不住。”
“孟舒……宝宝,你相信我,我会改的,可你得给我时间,给我希望,好吗?”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像个精神分裂者。
刚才还独裁霸道,对她说那么多伤人的话,恨不得弄死她。
现在又后悔不已。
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求她的原谅。
孟舒紧咬住下唇,忍着哭意,绝望地问:“如果你一辈子都改不好呢?”
傅时逾的手压在她脑后,将她的头压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仿佛是孟舒主动在和自己柔情蜜意地交颈相卧。
纵使一切都是他制造出的幻想,也情愿溺死在其中不愿醒来。
“相信我,不会的,”他亲了亲她脸颊,低声乞求,“但在我改好前你不能喜欢上别人,你只能喜欢我,只能和我亲,只能被我忝,只能被我弄喷。”
“你闭嘴!”孟舒捂住他的嘴。
“好,我不说,再也不说了。”
傅时逾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全都喷在她手心里,她痒得要拿开,却被傅时逾用力按住。
他伸出一小截舌尖,在她手心顺时针打圈。
孟舒怎么抽都抽不回,恼怒下,甩了一巴掌过去。
傅时逾压根没躲,硬挨了这一下。
手印渐渐地在他脸颊上浮现。
他却浑然不在意。
男人入迷般捧着她的手舔得认真。
冷白的肌肤上巴掌印清晰分明。
黑色湿透的额前发遮住英挺的眉峰,不时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别人眼里的天之骄子,高岭之花。
一身衬衫西裤地在他的办公室里,脸上和脖颈里淌满了她的东西。
不知足地还要继续,被阻止后,只能拿她的手取代,舌头从手心到指尖,再滑到手腕。
眼前的画面让孟舒心口滚过一阵烫热酥麻。
太淫。荡了。
孟舒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用淫。荡来形容傅时逾。
孟舒本就纤柔的腰,软得直不起来。
被傅时逾揽着肩膀,轻轻一推,整个人就伏在了他怀里。
小姑娘微微启唇,眼眸里泛着潮气。
傅时逾在孟舒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
过去他只会一味地威胁她,逼迫她,用铁血手腕把她困在身百年。
最后触及必反,她被逼得逃走。
现在他发现,光是逼是没用的,还得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