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没忍住,抱怨了一句,“你刚才对程老师太没礼貌了,亏他对你大加赞扬。”
刚才在停车场,孟舒不情不愿地上了傅时逾的车。
程靳筠怕有误会,主动上前想和傅时逾自我介绍,消除误会。
他才伸出手,还没开口介绍自己,傅时逾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搞得孟舒很尴尬。
“他欣赏我,我就得对他礼貌吗?”
“难道不应该吗?”
傅时逾阴测测地睨她一眼,“我没在餐厅里直接把你带走,已经对他够礼貌了。”
孟舒转过身,看着他,“他只是我老板,而且我只为他工作一个月。”
傅时逾哼一声,讽刺道:“你在他那里工作一个月的报酬有今天这顿饭贵吗?”
孟舒试图解释:“这是程老师和他太太最喜欢的餐厅。”
“带你来他和太太最喜欢的餐厅?连约会的地方都不肯用心挑?”傅时逾冷笑,“孟舒,你什么时候眼光变这么差了?”
孟舒气得脑仁疼,脱口而出:“傅时逾,别用你那肮脏的眼光看我们!”
话一说出口孟舒就后悔了。
她用余光看了傅时逾一眼。
发现他脸色阴沉,恶鬼一般。
[53]后悔不已: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求她的原谅。
前方红灯。
车头分毫不差,就跟计算好了似的停在人行道前。
傅时逾偏头看她,深色的眸子像覆了层寒冰。
孟舒突然觉得车里温度骤降,肩膀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男人阴沉的声音似毒舌,钻进烫红的耳朵里,“你和谁是‘我们’?”
“章顺洲,肖铭?现在又来个程老师?”
“你敢说他们不喜欢你?他们脑子里的东西不肮脏?”
孟舒愣住了。
没想到她不过说一句话他就能扯出这么多。
明明是他不讲道理,却倒反天罡地对她一顿指责。
两年过去,这人无理取闹的本事见长。
孟舒不想再和傅时逾说半个字。
她转头,重新看向窗外。
傅时逾沉默地看着她的后脑勺,直到红灯变绿灯,后车不耐烦地摁喇叭才开车。
一路沉默。
傅时逾把车开进一幢大厦的地下车库。
“下车。”傅时逾说。
孟舒坐着不动,对他的话视若无睹。
傅时逾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问:“不肯下车,喜欢在车上?”
孟舒还是不说话。
她不下车,他总不能硬来。
傅时逾还真没硬来,他单手扯松领带,又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微敞着胸膛。
大手抚上她纤细腰肢,恶劣地摩挲。
他意向性明确地告知她:“那就别下车了,我陪你做一晚,如你的愿。”
孟舒瞬间就明白他说的“zuo”是哪个字。
当年他们刚在一起,傅时逾就动过在车里的念头。
孟舒脸皮薄,担心被人看见,无论他怎么哄都没同意。
那天被逼到后车座,被他闹得无法,她只能用手帮他解决。
知道他不止是警告,孟舒彻底没了脾气。
好汉不吃眼前亏。
孟舒只好下车,亦步亦趋地跟着傅时逾坐大厦的直达电梯上楼。
这是孟舒第一次来傅时逾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