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回国后的第一晚,隐约感觉到有人刷卡进入自己房间,并非做梦。
是傅时逾。
一想到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傅时逾半夜刷开她的房间门,站在床边,盯着床上正在熟睡的她一整晚,她就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呼吸发紧。
孟舒强装镇定,“请你出去。”
“然后呢?”
“什么然后?”
“我离开后,你打算去健身还是游泳?”傅时逾看着她,“虽然我很赞成你多运动,但那些杂种盯着你看,让我很不舒服。如果你想运动,我可以带你去更私密的地方。”
孟舒一怔,“你跟踪我?”
“不用这么敏感,”傅时逾无耻地说,“我只是恰巧也住在这里。”
“那就回你自己的房间!”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这间套房是……”孟舒停住。
她早该想到了。
既然她从回国到参加婚礼都在他的计划中。
那么自己住的地方当然是他安排好的。
傅时逾穿着西裤的修长双腿交叠,侧过身,手臂搭在靠背上,肩背和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在黑色衬衫下绷紧。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的黑色长裙上流连。
“你还是穿黑色最漂亮,”他顿了顿,微眯眼,哑声说,“不穿更漂亮。”
孟舒气得握紧了拳头,“你无耻!”
傅时逾一点不生气,看她一副恨不得扑到自己怀里挠的架势,竟有些期待。
“无耻,混蛋,还有什么?去UK两年,怎么骂人还是只会这两句?要不要我教你两句?”
孟舒懒得理他。
这个疯子,她都怕自己把他骂爽了。
她刚要转身离开,被傅时逾叫住。
他抬了抬下巴,“去把重要的东西拿了,我带你回家。”
孟舒不知道傅时逾说的“回家”是回哪里。
但无论哪里,她都不会跟他走。
看她站在原地不动,傅时逾没什么耐心地站起身,朝她走去。
“不想收拾,那就这么走吧。”
孟舒往后退,“我不会跟你走。”
傅时逾边走向她,边慢条斯理地把衬衫袖口往上卷,自以为民主道:“你自己走或者我帮你走,你选一个。”
孟舒瞪大了眼睛,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你要对我用强吗?”
傅时逾不屑道:“你这样的,犯不上我用强。”
傅时逾大手揽上孟舒的肩,都没怎么用劲,孟舒便脚步踉跄地倒在他怀里,被迫跟着他往外走。
“傅时逾你放开我……你这是绑架!”
“你再喊大声一点,我不介意被人拍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用这种方式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
孟舒一听他这话,立马噤声,也不再挣扎。
这些年国内的互联网太吓人了。
只要一张照片,分分钟就能解码两人身份。
更何况随便在网上一搜“傅时逾”三个字,能搜出不少类似“青年企业家”“国内新一代AI科技领头人”这种含金量满满的头衔。
而在这种桃色新闻中,女方一般都会承受更多的恶意。
傅时逾一路把孟舒带出酒店。
孟舒穿得单薄,被夜风吹得肩膀发抖。
傅时逾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半搂在怀里,往不远处停着的车走去。
看到车,孟舒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她抗拒着,“房间里还有我的东西……”
傅时逾把人搂得更紧,“不用担心,我会让人整理好送过来。”
孟舒被带到车旁,在看到那辆黑色保时捷和六个“7”的车牌,她猛然想起。
这就是那天从租车公司出来,跟着自己很长时间的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