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是他安排的,她这几天的行动也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孟舒甚至开始怀疑,就连这场婚礼也是为了让她自愿回来安排的。
傅时逾好似感觉不到她的惊恐,强迫她坐进车里。
他们一上车,司机就发动车。
不管后座上发出什么动静,司机都好似什么都没听见,眼观鼻鼻观心地认真开车。
后座上一阵无声的肉搏较量过后,孟舒最终瘫软在男人怀里。
孟舒精致的妆发现在一团凌乱。
身上傅时逾的西装外套掉在地上,因为太过愤怒浑身都在发抖。
她手用力抓着男人的肩膀,恨不得划破这层布料,指尖深深地扎进他的肉里才解恨。
昏暗的车厢中,孟舒不甘又委屈地落下泪,却倔强地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傅时逾任由她发泄,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光是能这样看着她,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孟舒颤声问。
“我要你回到我身边,就和过去一样。”
孟舒哭着说:“不可能的,我们回不去了。”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傅时逾残忍地让她的幻想破灭,“两年前你说要彻底离开我,可现在呢?不还是在我怀里?”
“宝宝,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别哭,留着点体力。”
“我还没开始惩罚你呢……”
[49]别反抗我:“宝宝,我要爽疯了。”
傅时逾温柔地顺着她一头漂亮长发。
即使她哭得满脸泪痕,妆都花了,盯着他的眼里满是愤恨,也还是忍不住赞叹。
“你好美,宝宝,你知道今晚,有多少次我差点忍不住亲你吗?”
“你有没有……有没有想过我妈妈和你爸爸?”孟舒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如果他们知道我们、我们这样,你让他们怎么办?”
林蓓和傅明淮不见得是道德感很强的人,但一定是很爱孩子的父母。
如果知道他们这对继兄妹暗地里搞在一起,那个害得孟舒背井离乡的人就是傅时逾,他们的感情很可能会受到影响。
林蓓和傅明淮的前半生都过得很苦,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孟舒不想因为自己,再次让他们经历痛苦。
孟舒哭得很伤心。
为父母,也为自己。
大颗大颗珍珠一样珍贵的眼泪滴落在他衬衫上,染深了一大片。
“宝宝,”傅时逾捧住她的脸,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轻轻地叹着气,“你是那么善良,每一个人你都考虑到了,为了他们愿意委屈你自己。可为什么就不能……”
傅时逾顿了顿,难过地低喃:“可怜可怜我呢?”
那点停顿里,饱含了他对她的委屈。
还有痛恨。
“傅时逾,”孟舒拼命忍住哭意,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不配。”
冰冷绝情的三个字,并没有在傅时逾心里掀起任何涟漪。
他亲吻着她,不断对她说着“我也爱你”。
他可以把从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理解成“我爱你”来听。
傅时逾从不内耗,但他的无耻还是突破了孟舒的下限。
在孟舒的强烈反抗下,傅时逾最终妥协。
没把孟舒带回自己的住处,送回了和林蓓的那个家。
傅明淮和林蓓,今晚住在另一处傅明淮准备的婚房里,不住这里。
傅时逾只是想带她去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至于是哪里都无所谓。
他说要好好惩罚她。
回到熟悉的地方,孟舒的情绪平复了些。
傅时逾让她去洗澡,她慢吞吞地拿着衣服进去,磨蹭了很久才出来。
洗完澡,她没再理傅时逾,回到房间,还锁上门。
傅时逾一直在外面,没有来找她。
孟舒躺在床上,一时无法入睡。
今天发生的事,对她来说就像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