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数”的那几次,也是被傅时逾半强迫。
她从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之前她把他们的关系认定为床伴,这种关系是不需要平时联系嘘寒问暖的。
现在他们谈恋爱,是他单方面强求,她没有义务配合。
但孟舒看着傅时逾。
她想起在餐厅的洗手间看到她,他一瞬间的高兴,会不会以为她是专程来跟他说这句话的呢?
听到她说是沈倾易叫来的,她失望了吗?
Ineednosalvation。
ButIneedyou。
我不需要救赎。
但我需要你。
傅时逾明明拥有很多,他手一伸,就能触碰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一处。
但他不在乎,也不需要。
他只向她伸出了手。
孟舒双手搂在傅时逾脖子里,和他视线齐平,她看着他,轻声说:“毕业快乐,傅时逾。”
“还有呢?”
“什么还有?”孟舒举一反三,“恭喜……你去SN?”
傅时逾既然毕业了就不需要实习。
SN给他准备的是研究开发部的正式岗位。
他甚至一进公司就可以直接带团队。
他们同龄,同一年参加高考,考进江大。
现在,他要比她早一年离开学校。
他离他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其实傅时逾提前毕业这件事对孟舒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去了SN,会比现在更忙,两人相处的时间就会相应变少。
或许走出学校,见的人多了,他会遇到和自己志趣相投,目标一致的人。
他的生活里不再只有她。
他会喜欢上别的人,对她的偏执一点点消失。
他不再只亲她抱她和她做。爱。
他不再为她受男德。
他再也不干净了。
这分明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
可孟舒却在想到这种可能的存在时,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孟舒偶尔脑子发昏时会假设,如果当初傅时逾没那么强势,他们循序渐进慢慢培养感情。
她最后会不会爱上他……
傅时逾抬起孟舒下巴,打断她的思绪。
“说爱我,宝宝。”
孟舒吓了一跳。
她是真的怀疑傅时逾会读心术。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孟舒避而不谈,和他打太极。
“突然吗?”傅时逾手指往上抬,没怎么用力,孟舒纤细的脖颈就不得不上扬,两排羽翼轻颤,眼皮不禁吓得跳了两下。
拉长的脖颈,让她有种窒息难受的感觉。
傅时逾摘下她鼻梁上的眼镜放在置物架,低下头,伸出一截舌尖,在她刚才跳了两下的眼皮上舔扫两下。
有种说法——
害怕时眼皮会跳,只要沾点口水就好了。
傅时逾知道她在害怕。
被傅时逾舔过的眼皮有点发痒,孟舒忍着没去揉,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我们在一起三年,下个月就要见父母,商量订婚的事,”男生轻软的指腹揉弄她红润的唇,“可我还没听你说过一句爱我。”
并非在一起三年就一定是相爱的。
我就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