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草把破布账本往裤腰带里一塞。
光着脚丫子,顺着物资山哧溜一下滑了下来。
手里拎着那把缺了口的杀猪刀。
大摇大摆地走到守卫队长面前。
“哎哟,现在知道认错了?”
阿草声音尖锐,下巴扬得老高。
完全是一副狗仗人势的派头。
她抬起手。
手里的杀猪刀用刀背“啪”的一声,狠狠拍在守卫队长的头盔上。
金属撞击声震得守卫队长耳朵嗡嗡作响。
“刚才那股子威风劲哪去了?”
“拔刀吓唬姑奶奶,这笔账怎么算?”
阿草伸出左手,手心朝上。
“惊吓费,一百两现银!”
“少一个铜板,我就让大侠把你们全切了!”
守卫队长被这丫头拍得眼冒金星。
根本不敢反抗。
这丫头能跟在特使身边,肯定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他哆哆嗦嗦地在腰间摸索。
掏出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解开袋口。
抓出一大把成色极好的雪花银锭,还有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灵石。
双手捧着递到阿草面前。
“姑奶奶……小人只有这些现钱了……”
“全孝敬您……”
阿草毫不客气,一把抓过银子和灵石。
拿起一块银锭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算你识相。”
阿草满意地把钱揣进怀里。
掏出破布账本,拿黑炭头在上面画了个圈。
“死胖子!”
阿草回头瞪了一眼王金蟒。
“看到没,这就叫生财之道。”
“赶紧起来拉车,别在这丢人现眼。”
陆云泽收回脚。
把断掉的刀柄随手扔在守卫队长脸上。
“滚一边去。”
守卫队长连滚带爬地让开道路。
十一名黑甲守卫赶紧往两边退。
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陆云泽单手拉起车辕。
四个世家家主强撑着爬起来,重新套上麻绳。
王金蟒推着板车往前猛冲。
车队大摇大摆地穿过守卫的封锁线。
踏入这片庞大建筑群的外围街道。
刚走进街道。
一股极其浓郁的丹药香气扑面而来。
空气中夹杂着高密度的高维能量波动,远超大荒府城的任何一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