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护腿缝隙往外喷涌。
巨大的冲击力在白玉广场上压出一圈细密的蜘蛛网裂纹。
陆云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手里把玩着半截断掉的刀柄。
“跟我讲规矩?”
陆云泽声音不大,语气却极其暴躁。
“老子就是规矩!”
他抬起脚,军靴踩在守卫队长的肩膀上。
力度逐渐加重。
骨骼不堪重负的摩擦声清晰可闻。
“我是替圣尊去大荒府城办事的特使!”
“那块破牌子,抓这几个老东西的时候早就碎了。”
陆云泽大拇指往后一指。
点着拉车的李老头等人。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新找来的极品药引子。”
李老头趴在地上,听到“药引子”三个字。
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赶紧把脑袋使劲往地砖上磕,配合演出。
他们这惨状,配上浑身恶臭,确实有几分邪门药材的模样。
陆云泽又指了指物资山。
“那是圣尊点名要的极品血食。”
“耽误了圣尊进补。”
“老子把你们这群看门的剁了熬汤!”
守卫队长被踩得喘不过气。
胸骨大面积凹陷。
陆云泽身上那股暴虐的掠食者气息,比他见过的任何长老都要恐怖。
这绝不可能是外人伪装的。
只有长年掌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才能散发出这种暴君气场。
“特……特使大人息怒……”
守卫队长顾不上碎裂的膝盖。
双手撑在地上,拼命磕头。
脑门磕在白玉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属下有眼无珠!”
“不知道是特使大人办差!”
“求大人饶命!”
剩下的十一名黑甲守卫也全都被震慑住了。
齐刷刷跪了一地。
长矛扔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清清看傻了眼。
这也能行?
完全不讲任何逻辑和伪装技巧。
纯靠暴力和嚣张,把假身份演得比真大爷还真。
木板车上。
阿草原本死死抱着物资山,正盘算着怎么保住金砖。
看到这群凶神恶煞的守卫全跪了。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起两道绿光。
这可是明晃晃的肥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