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抬起眼皮。
看着陆云泽。
“否则……会被空间乱流……搅碎成肉泥……”
“求你……给我个痛快……”
陆云泽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独立空间缝隙。”
“玉牌。”
“法衣。”
他轻笑一声。
“就这点防盗手段?”
“看来对面的防线也不怎么结实。”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陆云泽对这个残破的玩具彻底失去了兴趣。
他松开右手。
使者的身体像一块烂肉一样砸在地上。
溅起一小片带血的泥水。
陆云泽抬起右脚。
军靴那厚重的鞋底。
精准无比地踩在使者的喉管上。
几十万斤的绝对物理质量。
瞬间爆发。
咔嚓。
喉管连同颈椎骨,被一脚踩得粉碎。
使者的脑袋不自然地歪到一边。
双眼死死瞪着夜空。
彻底没了气息。
物理超度。
简单,高效。
陆云泽收回脚。
在旁边的石头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
转过头看向阿草。
“管账的。”
陆云泽喊了一声。
“你要的衣服在这。”
“还有那什么破玉牌。”
阿草等这句话等了半天了。
听到陆云泽发话。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百瓦的灯泡一样。
手里的账本往怀里一揣。
提着那把破了一个大缺口的杀猪刀。
光着脚丫子,踩着泥水就冲了过来。
“来了来了!”
阿草扯着嗓子大喊。
那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大侠歇着,粗活我们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