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更是浑身抽搐。
李家主裤裆里那根抢来的羊骨头直接掉了出来。
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巴。
指甲翻卷了都不知道疼。
只求这活阎王别注意到自己。
苏清清紧紧咬着嘴唇。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那血腥的画面。
但那刺耳的骨碎声,却像一根根钢针扎进脑子里。
她现在才明白,苏家能活下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这男人根本没有底线。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能吃的食物,和没有价值的废品。
阿草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小丫头非但不怕,反而还拿着炭笔在账本上比划。
“大侠这手法真利索。”
“骨头碎得这么彻底,连剔骨刀都省了。”
阿草嘀咕着。
“不过这小白脸的衣服全被血弄脏了。”
“洗起来费老劲了,回头得扣他洗衣服的水钱。”
陆云泽的左手已经推到了使者的左肩。
最后一声闷响。
整个肩胛骨彻底粉碎。
使者的左臂现在就像一条装满碎骨渣的破布袋。
软趴趴地垂在身侧。
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紫黑色的岩石上。
“说。”
陆云泽声音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门在哪。”
使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痛觉神经已经麻木。
理智彻底被暴力的恐惧吞噬。
他现在只想求一个痛快。
“我说……我说……”
使者声音虚弱到了极点。
眼泪混着鼻涕和鲜血流进嘴里。
“我们是……登仙门的外门执事……”
“负责定期巡查……坠星谷的血池阵法……”
“门派的入口……在坠星谷最深处……”
陆云泽眉头一挑。
“入口长什么样。”
“是一处独立的……空间缝隙……”
使者断断续续地交代。
“那里有……空间乱流……”
“凡人肉身根本……进不去……”
“只有佩戴特定的身份玉牌……”
“并且穿戴刻有阵纹的特制法衣……”
“才能……穿过空间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