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绒跪在霓虹之都最繁华的跨界街头中央,膝盖陷进湿热的青石板缝隙,黑丝早已被撕成碎片,只剩几道残破的蕾丝挂在大腿根,像被狂风撕碎的蛛网。
她的黑色长直散乱披在肩后,尾沾满汗水和不明液体,黏在冷白的后颈与锁骨上,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今天她几乎没穿衣服——只剩一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半透明黑纱胸衣,三根银链早已断裂,勉强挂在乳沟中央,那对d+杯的饱满奶子完全裸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成两颗艳红的樱桃,乳晕边缘泛着被反复吮吸过的深粉色泽。
腰间系着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链腰带,链坠是一枚小小的水晶铃铛,每一次她低头或扭动腰肢,铃铛就出清脆却带着哭腔的叮铃声。
下身完全赤裸,湿透的骚穴和菊蕾暴露在夜风中,阴唇外翻成两瓣肥厚的花瓣,穴口还在轻微翕张,残留的白浊混着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犬耳高高竖起,内侧粉嫩绒毛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
蓬松黑色大尾巴翘得笔直,尾尖疯狂甩动,像一条兴奋到失控的黑鞭。
暗紫犬瞳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一层餍足到近乎疯狂的迷雾,睫毛湿成一簇,唇瓣被自己咬得肿胀红,小犬牙间还残留着未咽下的精液痕迹。
街头人流如织,来自不同位面的行人脚步匆匆,却在看到她跪地的瞬间纷纷停下。有人吹口哨,有人低骂,有人已经开始解皮带。
玄绒没有抬头,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腰肢深深下压,翘起浑圆的臀瓣,让骚穴和菊蕾完全朝向人群,像在献祭。
她声音软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虔诚
“求求各位哥哥……让绒绒闻闻……绒绒今天还没闻够十种……绒绒的鼻子……好空……呜……求求你们……让绒绒舔……让绒绒记住你们的味道……绒绒会好好含着……好好存……”
她的尾巴甩得更急,水晶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为自己的乞求伴奏。
第一个停下的男人是个从古武位面过来的刀客,腰间佩刀,身上带着淡淡的松脂与铁血味。
他跨步上前,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的犬耳,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小贱狗,跪这么端正,是专门来讨味道的?鼻子贴上来,老子今天刚宰了三头妖兽,味道够冲!”
玄绒的鼻尖瞬间贴上男人敞开的腰带下沿,深深吸气。那股松脂、铁血与浓烈汗味像烈酒般灌进鼻腔,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尾巴甩出残影。
“呜……好烈……好重的血腥……绒绒的鼻子……被烫到了……第一种……绒绒记住了……”
她低声呢喃,像在祷告。男人狞笑,解开腰带,粗硬肉棒弹到她鼻尖。
“记住了就舔!把老子鸡巴上的血腥味全舔进你肚子里!让它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玄绒张开小嘴,那条湿热柔软的舌头颤抖着伸出,卷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仔细打转,一寸寸舔过每一道青筋,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腥咸的味道混着铁锈味在舌尖炸开,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骚穴收缩,蜜汁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
(呜……这个味道……比昨天的咖啡味还要猛……绒绒的舌头……被烫得麻……可是……好满足……绒绒的鼻子……终于不空了……收集气味……比被插……还要重要……主人……绒绒……绒绒现在……只想闻更多……)
第二个男人从侧面挤进来,是个带着酒糟味的酒保。他抓住她的玉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别光用嘴!手也用起来!给老子撸,撸到老子味道全沾在你掌心!”
玄绒的玉手听话地握住,纤细手指包裹住滚烫棒身,上下撸动。
掌心很快沾满黏液,出咕叽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