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绒蹲坐在中央都市边缘一处废弃的传送门广场边缘,膝盖并拢,黑色长直披散在肩后,尾扫过冷白的后颈,像一条被夜风吹乱的黑绸。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装束——一件极薄的半透明黑纱胸衣,只用三根细银链在乳沟中央交叉扣住,勉强兜住那对d+杯的饱满奶子。
纱料薄得能看见乳晕的浅粉轮廓,乳尖在夜风中挺立成两颗硬挺的小樱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是一条同样薄透的开档黑纱短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瓣上沿,只要她稍稍挪动,湿润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就会完全暴露在外。
黑色丝袜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道破洞挂在大腿上,像被无数双手粗暴撕扯过的战旗。
脚上没穿鞋,光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曲,脚心却泛着潮红的光泽。
她的犬耳微微竖起又无力垂下,内侧粉嫩绒毛沾满干涸的精斑和汗渍。
蓬松黑色大尾巴不再夹在腿间,而是半翘着,尾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甩动,像在无声计数。
暗紫犬瞳不再湿漉漉地含泪,而是蒙着一层朦胧的餍足与空虚,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泪痕,却已经不再是为委屈而流。
广场上零散站着十几个男人,有刚从锻造铺下班的铁匠,身上带着铁锈和焦炭味;有夜市小贩,混着油烟和香料;有刚从地下角斗场出来的佣兵,汗臭中夹杂血腥;还有几个从都市传送门过来的白领,身上残留着昂贵古龙水和咖啡的混合气味。
他们围成松散的一圈,裤子半褪,肉棒或硬或半硬,在昏黄的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玄绒的鼻翼轻轻翕动,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扫描。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机械般的平静
“今天……还差三种……绒绒需要……至少十种新味道……才能安心睡着……”
领头的铁匠男人蹲下身,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一只犬耳,用力揉捏到红。
“小母狗,今天又来报到了?鼻子这么灵,闻了这么多天,还没闻够?”
玄绒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侧头,把鼻尖主动贴上男人敞开的衬衫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铁锈、焦炭与浓重汗味瞬间灌满鼻腔,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尾巴甩动的频率加快。
“好……好重的铁味……绒绒的鼻子……被烫到了……呜……今天是第八种……”
她低声回应,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哭腔,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男人狞笑,一把将她按倒在石板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强行分开成m形。
黑纱短裙彻底卷到腰间,湿透的骚穴完全暴露,阴唇外翻,穴口还在轻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吞咽空气。
“第八种是吧?那老子帮你凑齐第十种!把你这骚鼻子埋进老子卵蛋里,好好闻!”
男人跨坐在她胸口,沉甸甸的卵袋直接压在她鼻尖上。
浓烈的麝香、汗渍和淡淡的金属味像潮水般涌入,她的鼻翼疯狂翕动,一下一下深嗅,像要把这股味道刻进骨髓。
玄绒的奶子被男人膝盖挤压变形,乳肉从银链间溢出,乳尖被粗糙布料摩擦得红。
她双手本能地抱住男人的大腿,指尖嵌入肌肉,却不是推拒,而是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股味道的真实。
(呜……这个味道……好浓……跟昨天那个角斗士的血腥味不一样……绒绒的鼻子……被填满了……安心……好安心……可是……为什么……闻到第十种之后……还是觉得……空空的……主人……主人的味道……好像……好像被这些新味道……冲淡了……绒绒……绒绒是不是……不那么想主人了……)
男人低吼,抓住她的黑色长,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闻够了没?小贱狗!闻着老子鸡巴的味儿,骚穴是不是又流水了?自己掰开给老子看!”
玄绒呜咽一声,双手却听话地伸到腿间,纤细手指掰开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渗出的蜜汁。
“好湿……绒绒的骚穴……闻着新味道……就湿了……呜……绒绒需要……更多……”
另一个白领模样的男人走上前,解开皮带,半硬的肉棒弹到她脸侧。
“轮到我了。把鼻子贴上来,闻仔细点,老子今天喷了古龙水,高级货,你这小母狗鼻子这么灵,记住了吗?”
玄绒转过头,鼻尖贴上那根带着淡淡木质调香味的肉棒,深深吸气。清冽的香氛混着雄性腥臊,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让她的犬瞳瞬间失焦。
“呜……这个……好干净……却又好骚……绒绒的舌头……想舔……想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