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不再生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节奏,像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第三个男人直接从身后抱住她,粗黑肉棒顶开湿滑的阴唇,一寸寸顶入骚穴深处。
“小母狗,前面闻味道,后面也得存!把老子鸡巴的骚味全顶进你子宫里!”
肉棒猛地贯穿,顶到子宫口时,玄绒的身体猛地弓起,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
骚穴紧紧绞住入侵者,肠壁蠕动,像要把那股味道吸进最深处。
“啊……好深……绒绒的子宫……被顶开了……呜……这个味道……绒绒要记住……要永远记住……”
她哭喊着,却主动往后挺臀,让肉棒顶得更狠。尾巴缠住男人腰肢,像在催促更猛烈的撞击。
街头渐渐围拢更多人,形成一个松散的圈。有人开始录像,有人开始解裤子,有人直接把肉棒怼到她脸侧。
玄绒的犬瞳彻底失焦,她一边被后穴贯穿,一边用舌头舔第四根递过来的肉棒,鼻尖同时贴着第五个人的小腹深嗅,玉手撸动第六根,另一只手被第七个人抓住,按在自己奶子上揉捏。
“呜……第七种……第八种……绒绒的鼻子……舌头……手……奶子……都在存味道……好满足……绒绒……绒绒今天……一定要闻够十五种……”
她的声音破碎而狂热,像一个彻底沉迷的信徒。
王绿帽的水晶吊坠突然亮起,熟悉的温柔声音传来
“绒绒……今天又在外面吗?闻够了就回来……主人想抱抱你……”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犬耳抖动。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应,声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
“主人……绒绒……今天要闻十五种……才能安心……主人的味道……绒绒记得……可是……现在……绒绒更想……闻新的……呜……主人……绒绒……绒绒先忙……”
吊坠的光芒黯淡下去。
玄绒的尾巴甩得更急,水晶铃铛叮铃作响,像在宣告某种彻底的告别。
她跪在街头中央,骚穴被猛烈抽插,菊蕾被手指搅弄,嘴巴含住一根又一根肉棒,鼻尖一刻不停地深嗅,玉手撸动,奶子被揉捏变形。
她的美貌在淫乱中绽放得更加妖冶——冷白肌肤泛着潮红,黑色长散乱黏在汗湿的雪肤上,奶子晃荡,腰肢扭动,玉足绷直,脚趾蜷缩。
美得让人窒息,却又像一尊彻底献祭的淫神。
“求求各位哥哥……再多一些……让绒绒闻……让绒绒舔……让绒绒记住……绒绒的鼻子……绒绒的舌头……全部……都给你们……”
她低声乞求,声音软糯,却带着病态的狂热。
收集气味,已经成为比性爱更重要的仪式。
而她,已经彻底沉迷其中。
再也回不去那个只属于一个人的小奶狗时代。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