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黑料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加密邮箱和境外服务器。
张大山每天准时来压缩包,里面是云锦府工地的最新照片水泥袋上的日期被刮掉重喷、钢筋锈迹斑斑却标着“合格”、基坑支护只用木板草草了事、地基沉降观测点一周内已下沉2。1厘米……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钉子,钉进朱得志那座用血汗钱堆起来的地产帝国。
证据链越来越完整,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
有些问题我始终想不通。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个问题,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为什么朱得志要在朱玲玲出生后去做亲子鉴定?
从我收集的所有材料、从我对他的了解来看,这个男人对苏紫涵的占有欲近乎病态。
他不是在公司开会,就是黏在苏紫涵身边,要么就是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挺动腰肢,像一头情的野兽。
我闭上眼,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朱得志把苏紫涵按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她穿着那件我最熟悉的黑色职业套裙,裙摆被粗暴撩到腰间,丝袜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雪白的大腿根。
朱得志喘着粗气,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扯开她的衬衫,纽扣崩飞,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他低头咬住她胸前的软肉,牙齿用力到留下红印,苏紫涵疼得尖叫,却又带着哭腔喊“老公……轻点……我错了……我都听你的……”
朱得志狞笑着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猛地进入。
她双手撑着桌面,指甲抠进木头里,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的丰满随着节奏剧烈起伏。
朱得志一边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这辈子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肚子里要是怀了别人的种,我就把你活活掐死……”苏紫涵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没有……只有你……只有你……”她的长散乱,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混着泪水滴在桌面上。
朱得志越疯狂,双手抓住她的腰,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每一次撞击都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办公室里回荡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的低吼。
最后,他把她抱起来,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继续猛烈挺进。
玻璃上映出她扭曲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却还在哭喊“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朱得志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就是是我的母狗,懂吗!,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母狗就得听主人的话。”苏紫涵更加大声的喊叫到“母狗知道,母狗什么都听主人的。”他加冲刺,直到最后一声低吼,整个人埋在她体内,释放得淋漓尽致。
苏紫涵双腿软,瘫在他怀里,裙子皱成一团,丝袜破烂不堪,腿间一片狼藉。
画面定格在那里。
我睁开眼,双眼已经通红。
怒火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去做亲子鉴定?
他那么疯狂地占有她,那么变态地想要把她烙上自己的印记,甚至连她怀孕生子都要亲手确认血脉……他明明已经把她当成私有物,为什么还要怀疑?
是怕她背着他和别人?
还是……怕她背着他和我?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瞬间捅进我心口最深处。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得出巨响。
那种狂怒,那种混杂着恨意、羞辱、禁忌的扭曲情感,像毒蛇一样缠住我的心脏,让我喘不过气。
我冲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
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身体,冲刷那些画面,冲刷那些声音。
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