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呻吟、那些撞击声、那些“老公……我爱你……快操我”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我关掉水,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眼睛赤红得像野兽。
我用毛巾狠狠擦干水珠,穿上黑色的卫衣和运动裤,戴上墨镜,推开地下室的门。
我想出去走走。
也许户外的新鲜空气,能让我稍微冷静一点。
也许夜风能吹散胸口那团快要爆炸的火。
我开车出了别墅,开上蓉城西郊的环山公路。
夜已经很深了,路灯稀疏,山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味道。
我把车停在路边一个观景台,熄火,下车。
夜风很凉,吹得我卫衣猎猎作响。
我靠在护栏上,望着远处蓉城的灯火。
灯火辉煌,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把苏紫涵和朱得志紧紧裹在里面。
我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夜风中散开,像我压抑了六年的恨意。
“苏紫涵……”
我低声呢喃,声音被风撕碎。
“你到底爱不爱他?”
“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起过我?”
“还是说,从你把我推进疗养院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死了?”
我把烟头狠狠摁在护栏上。
火星四溅,像我胸腔里的怒火。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一件事——
不管她爱不爱朱得志,不管她有没有做过亲子鉴定的理由。
她欠我的,都要还。
用她的仕途、她的名声、她的女儿、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全部还回来。
我转身上车,动引擎。
车灯刺破黑暗,像两把刀。
我踩下油门,车子冲进夜色。
心中的疑问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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