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霍霆已勒马回转,额间薄汗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跃下马背,几步蹿到卫青身边,眼睛亮得灼人。
“舅舅,李将军、白将军,方才那套枪法,可能入眼?”
李牧含笑点头:“枪走龙蛇,已有气象。
唯落地时右足沉了三分,若遇地陷伏兵,易失先机。”
白起则言简意赅:“杀气不足,枪是杀人器,不是戏台花枪。”
霍霆肃然受教,抱拳深深一揖:“谢二位将军指点。”
卫青看着外甥难得恭敬的模样,眼底笑意愈深。
他伸手拍了拍霍霆肩甲上沾的草屑,温声道。
“去,给两位将军演练一遍骑射。”
“得令!”
少年翻身上马,再度疾驰而去。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校场边,一老成持重,一杀伐果断,两位跨越时空的名将并肩而立。
望着那朝气蓬勃的身影,目光悠远,仿佛穿过岁月硝烟,看见了曾经同样年轻的自己。
薪火相传,不外如是。
而这华夏军的未来,正需要这样的热血,与这样的沉淀,共同熔铸。
……
水师建设非一日之功,二凤有丞相悉心教养。
朝堂有萧何、房杜等文臣稳持大局。
周芷若将目光投向北方。元廷残部,是必须拔除的刺。
败退草原的蒙元铁骑如野火余烬,散则为民,聚则为匪。
若不犁庭扫穴,迟早死灰复燃。
周芷若指尖抚过剑鞘上冰凉的纹路,眸光如刀,劈向帐外苍茫天际。
“传令三军,明日开拔。”
……
马蹄踏碎草叶寒霜时,玄甲旌旗已如墨色长龙,撕开草原初冬的晨雾。
周芷若银甲白袍,行于阵前。
风卷起她肩头赤色披风,猎猎如焚。
探马疾驰来报:“主公,西南三十里现游骑,约千余人,正驱掠边民往狼山方向。”
她勒缰,战马长嘶人立。
“霍霆,轻骑营随我截击。”
“岳镇川领中军分两翼包抄,一个不许放过。”
话音未落,人已如箭射出。
八百轻骑紧随其后,马蹄声滚过荒原,惊起草浪层层。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