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贤回到宫中,便去了皇后处,和皇后聊了一天,也没有看到叫这两个名字的宫女或者太监,之后出了宫,来到了内务府。
内务府内记载着每一个宫殿的人,就连宫女太监都没有放过,黄埔贤翻看了一下皇后宫内的人员记录,最后问:“这些就是皇后宫里所有的人了吗?”
内务府的人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些。”
黄埔贤第二天就出了宫,去告诉白商瑜这个消息,白商瑜诧异的看着黄埔贤:“确定没有吗?”
黄埔贤点了点头:“没错,我也看了几位和皇后关系好的妃嫔那里,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宫女和太监。”
白商瑜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那看来,这事不是皇宫内的人干的。”
黄埔贤点了点头:“没关系,我们反正都有证据,证明不是你干的了,那我们就可以汇报给皇上,让他来做决定了。”
白商瑜赞同的嗯了一声,便拿起证据,和三皇子进了宫。
皇后正在浇花,听到宫女在耳边汇报的话,松了一口气,让她出去后,皇后对着坐在一旁的公主说:“还真让你给猜对了,这三皇子果真去内务府把我宫里的人仔仔细细的查了个遍。”
公主喝着茶水,之后抬起头看着皇后:“母后,那三哥可有查到凶手?”
“我怎么可能把证据留在内务府?我让他们出去买百合花粉,都是用的化名,这阿言是一名叫做小花的宫女。”
“母后真聪明。”公主欢快的说道。
皇后笑了笑。看向公主:“这是每一个人都会改变的啊,如果白商瑜和三皇子执意认为这人出去买东西都要用真名的花,那他们也确实夸大了点。”
公主噗嗤了笑了:“不过,这次还真是有惊无险呢。”
皇后看着公主,之后走过去,握住公主的双手:“还亏的你来通风报信啊。”
公主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母后我觉得,没有我您的计划也不会被识破的,因为这内务府没有你的人,而且母后的药也不是在宫内购买的。”
皇后坐在一旁,喝着茶水,之后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白商瑜这么厉害,只用了不到一个礼拜,便把案子侦破了,属实是有两把刷子。”
“那母后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公主询问道。
“既然现在证据已经被她抓到,那我也不阻挠她,让她为自己澄清,我们已经弄垮了她一次,就不介意有第二次。”
进宫
第二天,白商瑜便让三皇子带她入宫,入宫前,白商瑜便准备好了自己的所有证据,之后就等到时候把证据教给皇上,让他来定夺了。
黄埔贤在路上问:“证据准备的怎么样了?可有把握抓住凶手吗?”
白商瑜遗憾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没有抓住凶手。”
黄埔贤诧异的看着白商瑜,似乎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抓住凶手?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准备把自己澄清就好了,凶手我是抓不住了。”白商瑜这样说。
黄埔贤半晌没有说话,之后苦着一张脸说:“那你的意思是先把自己澄清了,再说抓凶手的问题吗?”
白商瑜点了点头,不出一炷香时间,白商瑜便来到了养心殿,皇上此刻正在翻阅奏折,听闻公公禀报白商瑜求见,皇上没有理会。
公公见皇上没有反应,赶忙又重复了一遍:“皇上,白商瑜在外面求见。”
皇上依旧没有理会,看来白商瑜的这次举动让皇上烦透了她,毕竟事关自己的母亲,任谁也不会原谅她,太后的病情刚刚见好,皇上心里还一肚子气呢。
一旁的公公见皇上没有理会传话的公公,便对着后者递了个眼神,后者了然,便退了下去,皇上身边的盛公公问:“皇上,确定不见白商瑜吗?”
皇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这个眼神已经表明了,现在皇上不想见他,让盛公公也别说话。
盛公公低下头,不说话了。
白商瑜和三皇子等候在殿外,白商瑜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的衣角,黄埔贤看着殿内,等候着公公的回话。
公公被遣退下去,白商瑜和黄埔贤几乎是同一时间走到了公公身边,黄埔贤问:“怎么样?父皇可见我们了?”
白商瑜眼中露出期待的表情,毕竟自己的店已经被查封了快一个月了,而这一个月期间,楚铭涛居然又在京城开了绸缎庄,而且生意十分火爆,这让白商瑜有些匪夷所思,她以为楚铭涛最起码做了驸马爷之后,便不会再处理绸缎庄的事物。
看来她白商瑜真是小看了他楚铭涛。
公公苦着脸:“没有,皇上最近烦心事太多了,他不想见白姑娘,还请白姑娘回去吧。”
白商瑜皱着眉头,这种时候,让她怎么回去啊。
白商瑜问:“麻烦公公再去禀报一声吧,这边就说白商瑜已经找到了证据,来证明下毒之事不是她干的了。”
公公叹了口气,还想说什么,黄埔贤忽然开口:“我也求见父皇,您可有禀报?”
公公诧异的看着三皇子:“什么?我以为只有白姑娘啊。”
黄埔贤赶忙说:“那劳烦公公再去跑一趟了。”
说着,三皇子便往公公手中放了一锭银子。
公公看了赶忙抬起头,把银子放进了衣袖中:“这个……行吧,那咱家再去问问。”
说着,公公在白商瑜期待的眼神中进了宫殿。
看到公公再次进来了,盛公公给他递了个眼神,意思就是皇上现在不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