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贤听到消息马上就应了下来,白商瑜在外面查案,黄埔贤在宫内查案,就这样里应外合下,还真就出了事。
公主与三皇子关系好,听闻黄埔贤频频去往太医院,一待就是一整天,公主不由得想起黄埔贤与白商瑜的关系,便跑到了太医院。
黄埔贤此刻正随意的翻看着记录,哈欠连连,旁边的太医正奔走在太医院的长廊中,公主到来,让他们微微颔首:“公主殿下。”
公主点了点头,径直走向最后面的黄埔贤:“三哥。”
黄埔贤抬起头,看到公主,把手中的册子扣在桌子上,之后说:“五妹,你怎么来了?”
公主坐在黄埔贤对面,看了眼被扣在桌子上的册子:“我来是听说三哥这些日子都在这,以为有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
黄埔贤微微一笑,看着公主:是吗?那正好我还没吃饭,走嘛?”
“三哥,你是在故意找话题赶我走吗?”
黄埔贤噗嗤就笑了:“怎么可能呢,我真的没有吃饭。”
公主想了想只能点了头,之后和黄埔贤走出了太医院,去黄埔贤宫中用膳,公主一天都在黄埔贤住处,陪着他天南地北的聊天。
这一天下来,黄埔贤都没有再去过太医院,和公主聊天,好不热闹。
一连几天,公主都没有离开过黄埔贤身边。
终于在某天下午,黄埔贤再次赢了对下棋一窍不通的公主,有些疑惑的问:“五妹,你不在府邸陪着驸马爷,天天跑进宫陪着我?他不会生气吗?”
公主摊了摊手:“不会啊,他整日为了父皇东奔西跑,哪里顾得上我?”
“哦……”三皇子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那我有点事,先走了。”
公主赶忙拦下了黄埔贤:“哎,三哥。”
证据
听到公主喊自己,黄埔贤回过头:“怎么了?”
公主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她只是想要拦下来黄埔贤而已,面对黄埔贤的疑问,公主也不知道怎么说。
黄埔贤看公主不说话了,便开口说:“没事,那我走了?”
说走就走,黄埔贤脚抬起来,一溜烟的就跑了,公主想要喊,但是张开嘴,也没有说出来一个子丑寅卯来。
终于甩开了公主,黄埔贤扶额,对着身边的侍卫说,“五公主她天天陪着我,不会腻吗?”
一旁的侍卫跟着三皇子飞快的步伐说:“都说嫁人的女孩会格外想家,我觉得这是真的。”
对于侍卫的话,黄埔贤也没有什么说的,于是叹了口气:“唉,甩开了就好,我们去太医院。”
侍卫皱着眉头:“皇子,为什么不告诉公主?两个人找,不是更快一些?”
黄埔贤对于侍卫说的话,有些不置可否,之后说:“这事牵扯太大,我自己被牵扯进来没有事,如果把菲儿也给牵扯进来,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
侍卫半懂的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
来到太医院,黄埔贤继续翻找着记载,而白商瑜也已经把京城大部分的药房都走了个遍,得到的结果让她有了点点希望。
因为衣服上的百合花粉不是很多,所以白商瑜首先排除了五剂药,之后专门在一到五剂药中查找人,把所有人都对了一下,发现还真的在其中找到了人。
白商瑜点了点一名叫阿言的人:“这个是谁?”
本来白商瑜根本没期望这个名字可以带来什么希望,但是当药房的人绞尽脑汁的想,也想不出来时,白商瑜知道,希望来了。
问了很多人,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白商瑜把这个人圈了起来:“这个叫阿言的很可疑。”
另一边,薛离陌也刚刚回到北苑,和白商瑜一起关在房间里探讨:“我这边也有一个叫明杨的人很可疑。”
“如果他们就是凶手的话,我们似乎已经找到了,但是现在并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人,买了花粉有什么用。”
对于这话,白商瑜点了点头。
第二天,黄埔贤一脸愁容的来到了北苑,见到白商瑜,黄埔贤叹了口气坐在一旁:“没有找到。”
白商瑜拿过放在梳妆台上的纸,交给了三皇子:“三皇子看着这两个名字,见白商瑜没有了声音,黄埔贤知道,白商瑜这是让他想想宫里有没有这两个人。
黄埔贤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这个,我没办法确认,因为宫里的人有很多,我不可能每个人都知道。”
白商瑜皱了皱眉头:“那,规定某一个人呢?”
黄埔贤迟疑了一下,看着白商瑜:“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谋害吗?”
白商瑜想了片刻,坐在一旁,嘴边的茶水迟迟没有喝下去,半晌后,白商瑜在黄埔贤诧异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黄埔贤倒吸了一口气,之后点了点头:“你怀疑谁?”
白商瑜咬了咬牙,之后缓缓开口:“皇后。”
黄埔贤皱眉,一直没有松开过,他不是不相信白商瑜,他是觉得这事太难办了,不说对方做了什么,就是皇后这个位置,也没人敢动她。
黄埔贤摇了摇头:“这个……”
白商瑜知道黄埔贤的意思,于是叹了口气:“我想找到这个凶手,不管她是谁。”
黄埔贤诧异的看着白商瑜,之后缓缓开口:“你斗不过她的。”
白商瑜想了想忽然笑了:“谁说我就一定要与他为敌了?如果证据不是她,我又为什么要和她作对。”
黄埔贤觉得这个也是对的,于是点了点头:“好,那你等我吧,我去查查。”
白商瑜点了点头,之后目送着三皇子离开了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