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公仿佛没有看到一样,跪在地上:“皇上,三皇子来了,而且白商瑜说,她已经查明了真相,这药不是她下的。”
皇上书写的毛笔一顿,之后抬起头:“三皇子来了?让他进来。”
公公刚想起身,忽然发现皇上好像还差了几句话,愣是没敢动地方:“皇上,白……”
“我说了,让三皇子进来。”皇上语气十分低沉,手中的毛笔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公公被吓得一个哆嗦,之后悻悻的站起身:“是是是。”
白商瑜看着公公出来,围上去,却发现公公只看着三皇子,而且说皇上只见三皇子一个人,白商瑜有些诧异:“不是说我查到证据了吗?为什么不让我进?”
黄埔贤碰了碰白商瑜,示意她稍安勿躁,之后把白商瑜手中的纸张拿过来,揣在怀里,之后和公公一同进了养心殿。
“儿臣拜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头也没有抬,还在继续书写,之后对着跪在地上的三皇子简单的说了一句:“起来吧,”
“谢父皇。”黄埔贤起身,便坐在了一旁,第一眼便看向了盛公公。
盛公公用眼神示意三皇子,不要说别的话。
黄埔贤笑了笑,之后看向皇上,刚要说话,皇上便开口:“不知道老三来这养心殿,做什么?”
黄埔贤想了想:“禀报父皇,儿臣最近看到南方的战乱被平定了,大哥也快回来了。”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微微点了点头,之后继续书写:“嗯,大皇子有功,朕定会好好奖赏他的。”
黄埔贤打了个哈哈之后说:“刘蒋也快回来了。”
皇上抬起头看了眼三皇子,三皇子只当没有看到。
皇上点了点头:“你什么时候和你大哥这么好了?”
黄埔贤感觉皇上话中有话,赶忙解释:“我让大哥在南方给我带土特产,所以格外记挂着大哥。”
皇上这才重新落下笔,没有说话,黄埔贤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显然刚才的话,让皇上有这样温怒,黄埔贤为今天的行为感到有些后怕,之后说:“父皇今天儿臣来,还有一事。”
皇上知道三皇子要说什么,他也想听听,但是他又不想给白商瑜好脸色,所以才一直拒绝着见白商瑜。
“什么事?说。”
听到皇上的话,黄埔贤起身,跪在殿下:“父皇,听说太后中了毒,情况不是很理想,于是特意调查了一番。”
皇上眯着眼睛,抬起头,看着三皇子:“怎么?查到了凶手。”
黄埔贤摇了摇头,皇上诧异的看着三皇子,之后问:“那你今天来是做什么的。”
黄埔贤咳嗽了一声:“因为我与白商瑜是至交好友,她救过儿臣的命,所以这次特地帮她查看了一下。”
皇上点了点头:“你就是证明了白商瑜不是下毒之人是吧。”
黄埔贤惊喜的点了点头:“父皇圣明。”
皇上半晌没有说话,在黄埔贤跪的膝盖发麻时开口:“站起来说话。”
黄埔贤缓缓站了起来,手中握着那份证据,皇上看了眼他的手心:“这就是证据?”
黄埔贤点了点头:“没错。”
皇上继续写字:“说来听听。”
解封
黄埔贤惊喜的把材料拿了起来,之后翻看了一下说:“父皇请过目,这里是太医院与民间的所有百合花粉的购买情况,因为白商瑜通过衣服上的药粉发现,所有妃嫔中的毒都是百合花粉。”
皇上皱着眉头,依然低头书写,手中的笔却指了指黄埔贤,盛公公点了点头,之后接过黄埔贤手中的证据,交给了皇上。
皇上写上了一个句号,之后把笔挂了起来,拿过证据抖了抖,眯着眼睛查看了起来。
“哪里来的衣服证据?”皇上问。
黄埔贤想了一下:“因为这件事关乎到白商瑜的性命与薛大人的前途,所以,是孩儿把中毒妃嫔的衣服交给白商瑜的。”
皇上嗯了一声:“叫太医来,把衣服也给朕拿来。”
盛公公点了点头,走出了养心殿,看到了等候在一旁的白商瑜,白商瑜此刻正低着头查看着鞋面,她现在心里很乱,注意到有人出来了,白商瑜转过头,看到了皇上身边的公公。
“盛公公。”
盛公公对着白商瑜点了点头,之后问:“刚才三皇子与皇上说了,现在皇上正在派我去拿衣服和叫太医呢。”
白商瑜笑了:“能够查明真相最好了,那就劳烦公公了。”
盛公公摇了摇头,便走开了,半晌后盛公公回来,身后带着一名太医,手中是五套衣服,因为这衣服有毒,谁也不敢动,有些人直接觉得晦气就给丢了,有的人却依旧保留着,毕竟样式新颖,说不定洗完了就好了。
“皇上,太医到了。”盛公公说道,之后让太医拿着衣服检验。
太医一一辨别过后说:“这衣服上面,有香气,而且看颜色和用剂来看,这应该是百合花粉。”
听到太医说的和三皇子一般无二,皇上抬起手摆了摆,之后太医便退到了一边,黄埔贤才说:“父皇,这上面记载的都是中毒前半个月的百合花粉售卖情况。”
皇上很关心这个话题,毕竟关乎道自己母后的情况,皇上仔细的看着,之后说:“老三你继续说。”
黄埔贤见皇上有兴趣,便说:“白商瑜查看了京城所有的药房,得到了很多记载,因为百合花粉不是药材,所以购买量不是很多,所以这很容易让各个药店都会统计购买百合花粉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