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涛看着国舅:“哎,国舅别着急。”
听到楚铭涛这话,葛杜恒额头的汗珠滴落,他也知道这件事牵连有多大。
“驸马爷今天来找我,是为了卖我一个人情吗。”看楚铭涛依然端坐在作为上,葛杜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了想他觉得楚铭涛应该是已经解决了的。
楚铭涛点了点头:“我把信背着公主毁了,也就是说,国舅的罪行,随着信没了。”
听到楚铭涛的话,国舅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之后坐在了凳子上,吐出一口气,当缓过来时,国舅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那,老夫再此谢过驸马爷的帮助。”
听到葛杜恒的话,楚铭涛随意的摆了摆手:“国舅爷不必客气,我们可以一路的人我怎么可能不帮助你呢?”
葛杜恒眯着眼睛,端起茶水:“何为一路人?驸马爷也贪污了?”
楚铭涛摇了摇头,这贪污之罪,是楚铭涛怎么也不想犯的:“不是,是我与薛离陌白商瑜向来不合,这二人鬼主意最多,我帮助你也是帮助我自己。”
国葛杜恒眯着眼睛:“不知驸马爷前来我这里,是想要什么奖赏呢?”
楚铭涛露出诧异的表情:“我来,不是为了寻求赏赐的,也不是为了故意展现自己的才能,而是,我来让国舅爷知道,你已经安全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楚铭涛便两袖清风的离开了。
葛杜恒看着楚铭涛离开自己的府邸,手掌紧了紧又松了又松,眼里带着一抹狠辣,既然白商瑜和薛离陌不给他活下来的机会,那么他们两个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等待了几天,薛离陌就感觉出不对劲了,他几乎是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按理说,这信到了皇上手里,皇上也会问罪国舅的,但是现在依旧风轻云淡,并没有任何不妥,这让薛离陌觉得不太对劲。
绑架
从绸缎庄回来,白商瑜看到在院子中来回走动的薛离陌:“你怎么了?可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薛离陌听到白商瑜的话,回过头拉住她的手:“信好像出问题了。”
白商瑜皱着眉头,扶着薛离陌坐下:“你可是亲手交给了公主?”
薛离陌点了点头:“没错,我亲手交给了公主,让公主在皇上醒过来时交给他,而国舅爷这罪应该是重罪的,却到现在连个消息也没有,我怀疑,信出问题了。”
白商瑜叹了口气:“能不出问题吗,你给公主时,就应该问问楚铭涛在哪里,我们向来与楚铭涛不对路,你怎么知道楚铭涛不会坏我们,没关系,我们在写一封,交上去就好。”
薛离陌点了点头,拿起笔和纸开始写。
另一边。
“妹妹回来,也不告诉哥哥一声,哥哥都没来得及去接你,怎么样,驸马府还可以吗?”
听到黄埔贤的声音,黄霏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黄埔贤微微哈腰:“三哥。”
“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黄埔贤扶着黄霏坐了下来,之后和她一起投食荷塘中的金鱼。
“怎么样,驸马府可还好?”
“很不错,父皇也是费心了,感觉比宫里的还辉煌富力,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黄霏看起来很喜欢驸马府,讨论起来都带着温温的笑容,让三皇子觉得暖心,之后笑着道:“好就可以,驸马爷呢?对你怎么样?”
提到驸马,黄霏心情便低落了下去,之后说:“还好吧。”
黄埔贤从小就和黄霏一起长大,所以清楚的了解黄霏的每一个表情和语气,听到这话,黄埔贤迟疑的问:“怎么?驸马爷对你不好吗?”
黄霏赶忙摇了摇头:“好,对我的真的很用心。”
“那五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黄埔贤迟疑的问,毕竟他也是和楚铭涛相处过得,他知道楚铭涛的为人,也而且两个人关系还不算太好,楚铭涛是一个头脑聪明的人,而且很有主意。
黄霏苦着脸:“就是因为太好了,让我感觉有些假,感觉他好像是在利用我一样。”
听到黄霏的话,黄埔贤皱紧了眉头:“什么利用?我的五妹以前可不会说这个词。”
黄霏叹了口气:“你看啊,比如这个驸马府,原本父皇是准备了一套给我的,但是他并不喜欢,所以让我去跟父皇说,父皇也同意了,重新建了一个和我皇宫宫殿一样大的府邸。”
黄埔贤听过一句话劝和不劝分,所以不管楚铭涛是什么样的人,三皇子都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和楚铭涛分开的,于是为楚铭涛解围:“万一是怕你睡得不舒服呢,对不对?”
“还有,他会和大哥走的非常近,经常夜不归宿那种,自从大哥去南方了,他才又恢复了过来。”
黄埔贤一脸微笑,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了,这个事,确实触碰到他的底线了,他没想到,楚铭涛居然和大皇子还有一腿,心里想法骤然增加,黄埔贤说:“还有吗?”
黄霏点了点头:“有啊,他还不尊重我,他居然把薛公子给我的信拆了。”
“什么信?”黄埔贤诧异的问。
“哦,是薛公子给父皇的,但是父皇因为睡了,我便提议让他把信给我,我好转交给父皇,谁想到,我就睡了一觉,他就把信给烧毁了,之后又重新写了一份。”
说完黄霏叹了一口气:“也可能是我过分了?或许他是真的爱我?”
黄埔贤继续投喂着金鱼:“这信,五妹可看到写的什么内容吗?”
黄霏摇了摇头:“没有看到,信的封面什么都没有写,里面的话,楚铭涛说,是一些好话,就是薛公子和皇上说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