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黄霏醒了到处找信时,楚铭涛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信很重要,我把他烧了。”
黄霏愣了下来:“什么?为什么要烧它?它是薛大人给我的,要我交给父皇的,你现在烧了它,我还怎么给啊?”
看出来黄霏有些薄怒,楚铭涛赶忙劝说:“我看了信里的内容,就是一些请安的事情,还有问好,没有太多的,我再重新写一分就好了。”
“你真的看了?”黄霏迟疑的道,她没想到楚铭涛不仅看人家的信,还烧毁了,心里感到气愤。
楚铭涛点了点头,哄道:“你别生气啊,我也是看桌子上有信,你也不喜欢写字画图,我以为是哪个大胆的侍卫写给你的,我这不是担心我的好妻子被人抢走了吗。”
说着,楚铭涛抱住了黄霏。
黄霏听到楚铭涛的话,心里不由得开心:“真的吗?”
楚铭涛赶忙说:“真的,你放在桌子上,你还比我回来的早,我当然以为是哪个人写给你的,我吃醋,好了,别生气了,我再这一份好不好?”
黄霏听了沉思了半晌,之后点了点头:“好,那你写吧,我好交给父皇。”
楚铭涛得到黄霏的认可,心里松了一口气,之后开始写,写好后交给黄霏,看着黄霏离开了宫殿,楚铭涛赶忙收拾好,出了宫,往国舅府走去。
烧毁
“驸马爷楚铭涛拜见国舅。”
听到楚铭涛前来自己府上,国舅不由的诧异起来,坐在大厅之上看着楚铭涛,他向来与楚铭涛并无交集,所以听到他来很是诧异。
“不知今日驸马爷来到我国舅府所为何事啊。”
楚铭涛接过侍女倒好的茶水:“闲来无事,想到了国舅,便过来看看。”
葛杜恒哈哈大笑:“别开玩笑了,驸马爷与我向来毫无瓜葛,怎么可能想起来我呢。”
楚铭涛听了国舅的话也哈哈大笑了起来:“谁说的,我要是没有想到国舅爷的话,还会过来看看吗?”
葛杜恒正色了起来,他可不感觉楚铭涛是突然想起来他才来看他的,这种骗人的鬼话,他是不可能信得,除非楚铭涛有事情求他,但是葛杜恒感觉,他并没有什么能帮得到楚铭涛的,他是驸马爷可是还有公主的。
“驸马爷有事就请说吧,我能帮得到的,一定帮。”
听到国舅的话,楚铭涛知道国舅是误会了,也不着急,而是扯了一个边说。
“昨天,公主进宫面见皇上,皇上因为公事繁忙,所以睡了,公主并没有看到皇上,却碰到了另一个人。”
国舅不知道楚铭涛要说什么,所以一直看着他:“听说驸马府已经建好了,你们好像已经搬进去了吧。”
楚铭涛点了点头:“没错,但是由于刚刚建好,府邸一股木材味道,公主睡不好,就又回来了。”
“真是难为公主金枝玉叶了。”
楚铭涛温温的笑了:“国舅就不想问问我,公主在养心殿碰到了谁吗?”
国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谁?公主从小在宫里长大,碰到谁还有什么稀奇的。”
“是啊,如果碰到了宫里的人,倒也没什么稀奇的,但是这人是宫外的,而且是不尝常入宫的。”楚铭涛说着,就看向了国舅爷,眼里带着一分试探。
葛杜恒爷手里的茶没有了味道,他看到楚铭涛这个表情,不免心惊胆跳:“是……薛大人?”
楚铭涛忽然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你看,我就说国舅很聪明的,一点就通吧。”
葛杜恒血液都凝固了,如果真的是薛离陌,那么白商瑜说的就是对的,这薛离陌真的把他的事情都抓住了,这下要去上报皇上,他这简直是吃不了兜着走。
看到葛杜恒脸色不太好,不说话,楚铭涛望过去:“国舅?”
葛杜恒抬起头,眼神犀利,把楚铭涛吓了一跳,但是在知道国舅犯得罪后,楚铭涛一点都不怀疑现在葛杜恒内心有多混乱。
“呵呵,看到薛大人又有什么的?他不是会去宫里上朝吗。”国舅爷在极力的安慰自己。
楚铭涛摇了摇头,对着国舅说:“这又不是上朝的日子,你可想好了,国舅爷。”
葛杜恒不知道楚铭涛到底要说什么,索性脸色也不太好看:“不知驸马爷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在宫里看到了薛大人吗?”
楚铭涛伸出手摆了摆:“不,是我家公主看薛离陌着急,所以帮他传达东西给皇上。”
“是什么。”葛杜恒在安慰着自己,但是听到这里,不免也着急了起来。
楚铭涛笑了:“一封信。”
葛杜恒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大概猜到了,这薛离陌写好了自己的罪行,要报给皇上,但是葛杜恒突然想到楚铭涛来自己这里的目的,不由的想到了一个好的出发点,国舅试探的说:“那一封信,在公主那里了?”
楚铭涛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看的国舅有些懵:“什么意思?是在还是不在了?既然今天驸马爷能来我国舅府,还告诉我这些,那也就是说,驸马爷看到了信里的内容对不对。”
楚铭涛佩服国舅爷的推理,于是点了点头:“没错,我是看了信里的内容,没想到国舅爷也有这么一天,想当时,皇后贪污拉着太子,都受到了皇上的惩罚,妻离子散,没想到国舅也要步入后尘了。”
楚铭涛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道:“没想到啊,国舅或许还会连累皇后吧,毕竟这贪污大案是要掉脑袋的。”
听到楚铭涛的话,葛杜恒感觉口干舌燥,马上站起身:“不不不,我没有,我……不,我也是被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