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问候的话,薛公子还会写在信里吗,真是的。”黄霏有些生气,看到黄埔贤不说话了,以为是自己的小性子让三哥都不搭理她了,便改口:“三哥,是不是我事太多了?”
黄埔贤摇了摇头:“没有,我家五妹那么可爱,性格又好,你又那么喜欢楚铭涛,你们两个会好的。”
听到黄埔贤的话,黄霏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三哥最疼我了。”
黄埔贤无奈的伸出手去抚摸公主的头发,陪着黄霏到楚铭涛进宫接她回家,三皇子便离开了宫殿,往北苑走去,此时正好是薛离陌刚刚写好要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进来的三皇子。
“三皇子?”
黄埔贤点了点头,示意薛离陌进屋说。
白商瑜正在画图纸,听到门外有动静站起身,看到了三皇子和回来的薛离陌。
“三皇子。”白商瑜诧异的喊了一声,不理解为什么黄埔贤会来。
黄埔贤看到薛离陌手中的信接了过来:“这信,可是第二份?”
薛离陌一听黄埔贤的话,点了点头:“没错,三皇子可是听谁说了?”
白商瑜为黄埔贤倒茶。
黄埔贤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你们的信,被楚铭涛烧毁了。”
“什么?又是这个楚铭涛!”薛离陌气的牙根痒痒,手紧紧攥着信封,坐下来,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白商瑜也没想到这信原来是被烧毁了,怪不得这么多天,还没有消息。
“你们信里写的什么?”三皇子问。
“写的国舅爷贪污案。”薛离陌看着地面。
黄埔贤叹了口气:“你们把信给我吧,我去交给皇上。”
薛离陌抬起头,把信交给了三皇子:“那就多谢三皇子了。”
白商瑜也觉得三皇子总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不由得万分感谢他。
黄埔贤答应了,便连夜离开了北苑,往皇宫走,虽然现在皇宫关门了,但是他是皇子,还是能进去的。
黄埔贤这次是便装出来,没有带任何一个仆人,刚刚走到街上,忽然一双大手捂住他的鼻子和嘴,把他拖进了巷子里,来人并没有杀了黄埔贤,似乎是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而是抢下了他怀里的信,之后跑了。
等到黄埔贤醒来时已经是天蒙蒙亮的时候,黄埔贤才发现自己差点没命了,揉着疼痛的脑袋,他子摸了摸怀里的信,发现怀里没有了任何东西,吐出一口气,黄埔贤发现信失踪了。
赶忙往北苑跑,忽然看到北苑门口有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三皇子躲在角落里,看着几个人绑着两个人坐上了马车,看样子,这两个人正是白商瑜和薛离陌。
抛水
黄埔贤看着马车消失,揉着肿痛的脑袋跟在后面,马车跑的太快,让三皇子追也追不上去,直接气喘吁吁的扶着旁边的墙,看到了打更人,三皇子塞给了他一两银子:“兄弟,能拜托你去衙门报案吗?就说薛大人让他们出来的。”
打更人拿着钱:“好嘞。”
“就说,让他们来这个地方,薛离陌和白商瑜被绑架了,你就这么说就好,我在这里等着。”打更人点了点头,往衙门跑去。
打更人走了,黄埔贤打量了一下马车去的位置,感觉应该是国舅府,但是又感觉不是,想来想去,黄埔贤又抬腿跟了出去,还好这条路不算复杂,很快在一条河边发现了马车。
黄埔贤暗道不好,果然在跑了几步后,看到了几个黑衣人正把绑在黑麻袋中的白商瑜和薛离陌丢进河里。
现在是冬天,可以想象,水又多刺骨。
丢完人后,几个黑衣人马上坐上了马车走远了。
黄埔贤头疼,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回头看了眼,没有衙役的人,看来他们也不知道往哪里跑了,但是又不能见死不救,三皇子跑了过去,摸着冰凉的河水,闭上眼睛便跳了下去。
待把两个人都救上来时,黄埔贤已经没有力气去给两个人按压胃里的水了,正好听到远处有脚步声,黄埔贤哆哆嗦嗦的看着无数火把还有衙役字样的衣服后,昏了过去。
白商瑜也不知道怎么醒了,醒了就听到春儿在旁边哭,白商瑜睁开眼睛,看着春儿:“春儿,你在哭什么?”
春儿看到白商瑜醒了,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小姐,我还以为永远看不到小姐了呢……”
白商瑜揉着疼痛的头:“我这是怎么了?好冷啊。”
春儿赶忙把剩下的汤婆子都塞进了白商瑜的被窝中,之后为白商瑜暖和手:“如果不是三皇子,你们就真的死了。”
“怎么回事?我就记得昨天我离陌睡得好好的,听到门被打开,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春儿抽了抽鼻子:“怪我……如果不是我贪睡,我一定能救下来小姐和薛公子!”
白商瑜叹了口气,躺回床上,如果按照春儿的话来说,她和薛离陌在家里遇到了歹徒,之后打昏了他们,之后呢被三皇子救了?那她现在怎么这么冷啊?
打了一个哆嗦,白商瑜问:“我怎么这么冷啊。”
“能不冷那?昨天晚上都被抛进河里了。”
春儿的话像一颗炸弹,让白商瑜晕头转向,疑惑的啊了一声,之后伸出手,发现冻得好像根本打不了弯:“谁抛的?”
“不知道,还没有抓住凶手。”
白商瑜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之后问:“离陌呢?哦对了,三皇子呢?他们两个怎么样?”
春儿听到白商瑜的话,说了一句:“我去看看。”
便跑了出去,过了半晌后,春儿回来了,惊喜的看着白商瑜:“都醒了,薛公子情况挺好的,三皇子那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