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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过往的青烟(第1页)

现在是早晨大约八点十五分。

没有什么客人愿意这么一大清早就来流玉原狎妓的,因此不少娼妇们都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沉眠。

大厅里只有习惯早起的几人,她们没有搬出矮桌,而是和着自己因睡觉解松腰带而松松垮垮的东云服,露着大片姣好的肉体,或是对坐或是侧躺在榻榻米上。

热茶的青烟在杯中升腾,大堂里满是她们的莺啼燕语。

偶然有人脱口而出一两句妙趣横生的句子,便引得一片花枝乱颤。

这香艳的场景,热闹的氛围中,有一人不为所动。

闻账房在大厅后的柜台里伏案工作。

这是位精力旺盛的黑人族男性青年,鼻梁上夹着一幅眼镜。

虽是穿长衫的知识分子打扮,却身体壮硕,有时搬运些重物什么的,他都会去帮忙。

既然是账房,那自然做的就是管账和审计的工作。

不过都什么年代了,管账的做会计的早就脱离了打算盘的刻板印象了。

他搬出一台桌面用的机械计算机,以文外观众们的视角来看,那机器约莫有横放的台式电脑主机那么大,沉甸甸的,全是精致的连杆、齿轮和按键,闪着金属的光泽。

从柜台下面扯出一根魔导管道接在计算机上之后,闻账房慢慢地拧开阀门,大约只有三十来度的常温高压蒸汽通进机器,驱动齿轮和内部的差分机构旋转,在哒哒的响声中,闻账房翻开账簿,开始敲打键盘,不时提笔在账簿上写着什么。

大约五分钟后,他看了看手中的账簿,对了对机器上显示的数字,扶了扶眼镜,猛地抬起头大声问道

“上个月的伙食费好像了二十六圆五十二分,你们有什么头猪吗?”

“不知道。”大厅里的少女们齐声应答。

话音刚落,只见一旁的狼耳少女伸出手,狠狠地往她身旁的绿瞳齐州族少女头上揉了揉,那少女正襟危坐着,被这么一揉,两眼作了个>

“妹子,你前几天才到这里,肯定和上个月的吃饭开支无关啊。大家都懂的,你没必要跟这个腔嘛。”

“闻大哥,我们女子家家的都是小鸟胃,半碗饭一点小菜就饱了,怎么可能吃掉那么多钱嘛。”系儿张开一把折扇半掩着脸,“肯定是老板他又去偷偷点夜宵了。”

“偷偷点夜宵的没见过,光明正大点的倒是见得不少。”梳着黑色单马尾的少女一边抚摸着怀里的橘猫一边贫嘴,“系儿姐喂了你多少好吃的啊,小黎砂?”

被叫做“黎砂”的小橘猫翻了翻身,朝她作了个不爽的表情,喵喵两声,藏起爪子,往她的手臂上摸了三下,就算是答复了。

“你这坏家伙。”系儿微嗔道,“墨十八啊墨十八,我看你也不是天天嘴里塞着小零食嘛,还好意思反过来说我了,你天天这么吃,马上就胖了。”

“咿呀,系儿姐是讨厌鬼呀哈哈——”

系儿说着就凑过去,伸手要捏单马尾少女墨十八的小肚子,后者娇羞一笑,抛开怀里的黎砂就躲,两方动手动脚之间,连身上松垮垮的东云服都被扯得更往下了些,露出更多的身体肌肤,两人近乎半裸地在榻榻米上嬉闹,引得旁边众人又是一阵欢笑。

闻账房看着面前的香艳绘卷,长叹一口气。

“该说这家店是好还是不好呢……比起南方那些动不动数百人的大店来说嘛,这家店又小,人又少,我来这里又要管账,又还得帮着干不少杂活、体力活。但是嘛,这店里的女孩们又这么融洽,真个义结金兰的姐妹一般,那些女人们口上说着姐妹背地里却勾心斗角的大店,和她们比将起来,又弗如远甚……”

这么想着,他在凳子上伸了伸腰,换了个姿势,随手把在桌子一边看戏的小狸花猫抱过来,开始吸猫。

“啧啧啧啧啧,我可爱的小苍硕,是不是要哥哥抱抱了,你就是要给哥哥抱抱吸吸的,诶嘿嘿嘿~”

……

白羽在娜塔莉娅的客户那单做完之后,被老板出于“她刚来就出了个外卖单,连修行的时间都没有,应该给她一点补偿”为理由,让她休息了几天。

这几天里,白羽逐渐地和其他娼妇们混了个熟面,甚至是从闻账房那里借到了他“偶尔”写下的笔记,从里面知晓了不少姐妹的名字和性癖。

那笔记这样写道

——只要把目光聚焦到流玉原内部,就会现这里何止是重量级,简直是问题儿童俱乐部。

大姐头系儿,老鸨之外说一不二的妩媚大姐姐,资历最老,有传言说她是达成过千人斩的,也有人信誓旦旦说曾见她一人同时侍奉五六个男人,竟反而将他们全部榨干,等用人们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把客人们抬出去时,她还能在窗台上一边摆个大秀美腿的姿势一边抽长烟枪。

她好像天不怕地不怕,唯一的弱点就是大腿,那是她的敏感带。

昭信,白毛的长耳朵假小子,是个在大陆东方极其少见的长生种——精灵族。

大大咧咧玩世不恭,性技却异常熟练。

精灵族出众的身体恢复力让她成为了流玉原应对想搞过激玩法的顾客时必推的头牌。

据她说,自己就是有点活腻了才出来找刺激的,“反正我没那么容易死,我贪点又痛又快乐的事情又何妨?”这是她的原话。

黑单马尾的少女是墨十八,人族,身高约莫一尺七寸,只比白羽高一点。

父母早逝,曾经是市井里偷东西的小女贼,结果在一次逃离追捕时马失前蹄,摔了很重的一跤,在审讯时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右脚就留下了微微的跛足。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微微的跛足让她在走动时给人留下娇弱的印象,如同杨柳随风,更显楚楚可怜。

由于是流放卖春女犯,她的锁骨和下身同样留着印记,侍奉客人时也不能用小女子自称,而是要用下体刺着的“墨彘”这个淫称。

虽然看着容貌昳丽、小鸟依人,但因为曾经混迹江湖且无牵无挂的缘故,性格非常的乐子人,非常喜欢拱火。

此外,她早在来流玉原前就已经为了讨口饭吃而有过性经验,因此来者不拒,非常喜欢被顶着墙后入,据她说被顶在墙上后入时就总是想起在那条蒸汽弥漫的小巷子里为了一碗牛肉面的三角八分钱而卖掉的第一次。

“当时被连着操了一个小时,等肉棒射进里面拔出来,钱扔到身上的时候全身都已经软了,但是真的好爽,大概也是那时候才现原来自己这么淫乱。”

另一个白的齐州族少女霜月。

她的白垂到腰际,赤瞳,齐州族的龙角和轻扬的眉目让她看上去显得冷峻,其实性格非常温柔可人。

她喜欢穿白色的衣物,有长、瞳色、气质和东云服的颜色做区分,大家通常不会把她和新来的那位同样是白的齐州族女孩搞混。

她对自己的过去守口如瓶,导致大家并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来到这里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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