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连忙凑近母亲身边,低头去看襁褓里的婴儿,“母亲,怎会如此之丑,像极了红皮猴子!”
曲乔虽然赞同他的话语,却也考虑屏风里孕妇心情,毫不客气的怼他道:
“你当初生下来时候,不及他万分之一,丑得你父亲看了一眼,就不愿意看第二眼!”
贾政定定的看着满脸褶皱,头上毛发稀疏的孩子呆立当场。
金币:+100+1000+2000+5000+
看着不停攀升的金币额度,曲乔愕然的看了贾政一眼,虽然黑了不少,的确是个清隽的年轻人。
贾老二,他,他竟然是个自恋狂?
想到这里,曲乔试探道:“从小看老,你岁的时候,成日被你哥哥追着在屁股后头叫丑八怪的事儿,可还记得?”
贾政金币:+1000+1000+2000
外厅,贾敬和贾赦都有些尴尬相互对视,尤其是贾赦,若不是有外人在,他都要的亲自问一问母亲:
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缺德事儿?
虽然他从小就讨厌贾政,但凭良心说,他这个弟弟小时候白白嫩嫩的,并不丑的。
“没想到恩侯竟然年少时竟也这般淘气。”刚满十七的少年人穿着青竹纹月白锦,玉带扣得略松三分,眼尾斜飞入鬓,瞳仁黝黑深沉,嘴角打趣的笑,带着不复这个年纪沉稳。
贾赦连忙的朝他弯腰行礼,“让四皇子您见笑了,都是年幼时候不懂事儿,兄弟之间的玩闹。”
贾敬有几分忐忑,自从叔叔去了后,他们就谨遵老太太的意思,不同功勋皇子来往。
除服后帝王不加掩饰地封赏和宠爱,就是在告诉世人,贾家是帝王的人,招揽贾府就是在和帝王抢人,是想造反吗?
正是如此,这一年多来,他日子过得清闲,政哥儿为官也顺利,就是赦哥儿在外头,往日的牛鬼蛇神也不敢轻易打他主意。
只是这位即将大婚且出宫建府的四皇子,今日突然找来,还未说明来意,就听人传话说政哥儿媳妇要生了。
他竟笑眯眯的说这就是缘分,要一起来瞧瞧。
贾敬对着外面的婆子招手,“快去禀告老太太,说四皇子驾临!”
婆子穿过花厅的时候,正巧遇见了听到王氏生产的宁氏和张氏。
“怎么慌慌张张的?”宁氏皱眉时候,美得惊心动魄。
那婆子欢呼一瞬,连忙回禀,“敬老爷和赦老爷在外厅,让我给老太太传话儿,说是四皇子来了!”
里间儿的曲乔才知道为什么系统版面上还有贾赦贡献的金币,搞得她空欢喜一场,以为系统升级了,能够云扣金币了。
“老二媳妇儿,孩子是个健康漂亮的,你好好养着,缺什么差什么让人自己去找我。”曲乔走到已经收拾妥当的王氏床边,低声叮嘱了两句。
王氏道谢后,昏昏沉沉地睡去了,旁边的贾政看看媳妇儿看看孩子,满脸的知足和幸福。
“别瞧了,没听见四皇子来了!”外头有个不得不见的贵客,曲乔只能打破贾老二的幸福时光。
贾政:金币+3000+3000+3000+
曲乔:不是老太太我不明白,而是这人心变化太快!
正厅的铜胎珐琅自鸣钟响声刚落,已经更衣收拾妥当的曲乔母子走了进来,按着规矩行礼。
“老封君折煞小王了。父皇若知道我受了老封君的礼,只怕要罚我的。”四皇子虚扶的手停在半空,右手指节处淡青的茧子分外惹眼。
皇家人的客气话听听就行,母子俩规规矩矩行完礼后,曲乔才笑道:“礼仪规矩不可废,”
众人按位置坐好,四皇子薄唇间的笑意愈发深了:
“父皇常说贾府虽是军功起家,走的却是诗礼簪缨之路,今日得见老夫人气度,果然如此。”
曲乔给四皇子行礼的时候,就已经嗅到厅堂里若有似无的龙涎香。这御赐的香料向来只供帝王和太子,如今却沾在一个母妃早逝,母族凋零的皇子身上,可见当初他当众为太子求情那一步,虽险却对。
“您说笑了,今日家中儿媳生产,怠慢您了”曲乔话音未落,隐约就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贾政“腾”的就起身,然后发现众人都望向自己,才惊觉自己失礼了,连忙对着四皇子请罪:“下官第一次当父亲,时刻紧张,让您见笑了!”
然后曲乔就莫名其妙的看见识海的屏幕上滚动着:
四皇子金币+10+10+10
“好个中气十足的哥儿!”四皇子抚掌笑得真诚,“小王来得巧,说明和这个孩子有缘,倒该备个见面礼。”他说着解下腰间蟠龙玉佩,“这是那日小神农山祭祀后父皇赏的,如今给小公子做见面礼正合适。”
贾政余光看了母亲一眼,见她并无其他暗示,连忙双手捧着谢恩。
恰好这时候,丫鬟捧上了透明玻璃杯,杯里的翠绿的茶芽根根倒立,在开水的翻滚下,茶芽上的淡绿色一点点融入下面的水中,煞是好看。
“老身听闻您大婚在即,定然事儿多繁忙,春日风多干燥,最易上火,这茶最润养人,您尝尝。”
曲乔转移话题,打破刚才的尴尬,顺便暗戳戳的提醒这位略有城府的皇子,有事儿说事儿,家里的人都等着看孩子呢?
四皇子锋利的眉峰不动声色的挑了挑,比起花哨泡茶手法,他对这套透明无杂质的玻璃杯更感兴趣。
昨晚他在父皇清凉殿,刚巧见过一套金色龙纹的玻璃茶具,按他在江南珍宝阁所见,父皇那一套若是拍卖,只怕万金不止,只看有没有人敢买了。
“好茶!”四皇子轻抿了一口,唇齿留香,确实是不错的东西,“昨夜父皇召见,问了小王出宫建府的事儿,提到老夫人嫁妆铺子里有种名唤水泥的新物件儿,铺地建房修路都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