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岑于非说。
“那快去拿啊。”妈妈说。
岑于非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算了,不要了。”
这一天,对他来说,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不是。”
余森森的声音突然出现,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了,但眼睛还是半睁着,看起来并不清醒。
“不是这样的。”他开口,迷迷瞪瞪地说。
岑于非怀疑他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接着,脸颊被人捏住,岑于非愣愣地看着余森森越凑越近,他的脸被余森森揉搓成奇形怪状。
余森森好像还很委屈,“我没有办法的,真的,真的……”
他在说什么?
岑于非根本没听懂,只看见余森森把手一松,手臂耷拉在自己肩膀的两侧,额头抵着自己的胸口,一直在重复:“真的,没办法……”
“好了。”岑于非很无奈,自己竟然还想听懂这个醉鬼的话吗。
抬头看见网约车已经到了,他把余森森的手拉下来,规规矩矩地放好,准备抗他起来去车上。
刚一站起身,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好像是从余森森口袋里掉出来的。
他艰难地弯腰,把东西捡起来,借着微光看清楚,好像是一条手链,上面的银色亮片在似有似无地闪光。
他还想再看看清楚,这边余森森却又开始往地上滑,他只好把手链塞回余森森上衣口袋里,扛着他走向出租车。
kiss!
到了余森森宿舍,开门一看,里面没人,灯都是关的,岑于非架着他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余森森的床,可怎么把他搞上去又是个大问题。
岑于非翻来覆去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没辙了,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把他背上去。
他脚本来就没好全,自己上床的时候都隐隐作痛,这下身上背了个一百来斤的人,更是雪上加霜。
岑于非一边吸着气儿,一只手抓栏杆,另一只手还得圈着余森森的胳膊防止他掉下去,爬得那叫一个艰难。
刚上了两阶,突然觉着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动都动不了,抬眼一看,余森森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栏杆,让岑于非处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难受得要命。
“大哥。”岑于非无奈道:“这个时候就别添乱了行不行?”
“我上……嗯……”余森森嘴里突然开始嘟囔起来,但是含含糊糊地听不清楚。
岑于非皱着眉把耳朵凑到他嘴边,“你说什么?”
“我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