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舟理解他的意思,思索片刻后,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生怕宋槐序反悔:“你真答应我了?”
宋槐序点头:“真的。”
“我们下午去看电影。”
“好。”
“晚上一起吃饭。”
“好。”
“我还想去你家坐坐。”
“好。”
“不好。”
两道声音同时回复,秦禾舟有些懵圈。
江维瑾承认失态,率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还没正式在一起,直接去对方家里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秦禾舟顺着江维瑾的话往下想,似乎的确如此,表情流露出淡淡的懊恼。
宋槐序将他两互动尽收眼底,莞尔一笑:“不会,我很喜欢他。”
这句话显然是对江维瑾说的,他也没想到,重逢后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承认对其他人的“喜欢”,当然宋槐序心知肚明,他对秦禾舟只是对弟弟的那种喜欢,并非其他,但同样的话落到不同人的耳朵里,寓意自然不同。
江维瑾眸光晦涩不明,似是在探究他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秦禾舟笑道:“小宋老师,我太开心了。”
宋槐序思绪有些紊乱,朝两人道:“我去趟洗手间。”
他没拐去洗手间,而是转身走出餐厅,去外边通通风。
这里禁烟,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支香烟,没点着,娴熟地用贝齿咬住,左手食指和无名指夹住烟,过过烟瘾。
这是他来森城不久后落下的坏习惯,在睡不着觉的深夜,只能借此消愁,生活的压力和感情的失落全都融入一根根点燃的香烟里,吞云吐雾,化作缕缕白雾消融他的哀叹。
江维瑾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低沉着嗓音开口:“什么时候学会的?”
“与你无关。”他不想和对方独处,索性将烟随手揣进兜里。
只不过烟还没揣进去,被江维瑾半路夺了去。
“你瘦了。”江维瑾握住他的手腕,没让他走。
宋槐序一时无言,脚步站定,侧身道:“我认为我们之间没有叙旧的必要。”
说罢,他手腕动了动,试图从江维瑾手中挣脱,奈何对方力气愈来愈大,捏得他发疼。
“你对他是认真的吗?”江维瑾眸光直直地盯着他。
“当然了,我从不说违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