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真心觉得秦禾舟的提议不错,不磨合相处,怎么能知道他们不合适,这同样是让秦禾舟打消对他喜欢的最快方法,何乐而不为?而且一个月时间听起来长,但真转化为实际相处时间,最多也就晚上一起吃个饭,除此之外做不了其他。
要说私心,确实有,在江维瑾面前同意别人的表白,很爽,油然而生的爽快,特别是看见对方森冷的神情,心里更舒畅了。
“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有人会活在回忆里。”趁人脱力时,宋槐序很轻松地抽出手臂,浅浅一笑,“我早就放下了,你也朝前看吧。”
他重新坐到秦禾舟面前,悠然自得地吃饭。
秦禾舟目光灼灼,认真地说:“小宋老师,感觉你变好看了。”
宋槐序就出去了一小会儿,什么都没做,哪能有什么变化。
容貌天定,气韵独成。
“少说两句。”宋槐序仍然不自在别人对他夸赞,如果是对工作能力的肯定当他没说。
秦禾舟毫不掩饰眸底的喜欢,夸赞道:“情人眼里出西施。”
宋槐序没继续回应,专注吃饭,总感觉桌布下方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他的腿,疑惑地掀起小片白色桌布,一只小狗正窝在他脚边安静地睡觉。
说是小狗实际也不小,它穿着粉色小裙子,一个爪子都快赶上他半个手掌大了,但这毛色,这体型……
许是心虚所迫,宋槐序忙移开视线。
秦禾舟面露惑色,顺着他视线向下望去,看见一只熟睡的小狗,它的脸正对着他,又大又长的耳朵耷拉着,眼睛闭得紧,长长的睫毛恍若海边的波浪,弯弯的两簇,睡得安稳。
江维瑾悠悠从远处走来,停留在他们桌前,问他们有没有看见一只穿公主裙的小狗。
“在下面睡觉。”秦禾舟热情地回复。
“麻烦你帮我抱起来一下,它该吃饭了。”
作为怕狗人士,秦禾舟只能向宋槐序投去求助目光。
宋槐序弯下腰,俯身轻轻抱起小狗,显然他没计算好它的重量,使了力才把它抱起。
这一举动惊醒了熟睡中的小狗,它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宋槐序,如同两年前那般,亲昵地去蹭他的脸颊。
宋槐序神色一怔,眸光呆滞地任凭布布和他亲近。
江维瑾装作不知情,不咸不淡地来了句:“它看起来很喜欢你。”
宋槐序走得决然,都没好好来得及和布布告别,而小狗显然不记仇,自顾自地舔舐他的手掌,尾巴摇得欢快,表达喜爱。
他没理江维瑾的话,抱着布布递给江维瑾。
谁料刚转手,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布布毫无预兆地汪汪大叫,想要挣脱江维瑾的怀抱,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了周围几桌顾客,纷纷投来疑惑与谴责的目光,接待生连忙上前道歉。
不仅是宋槐序,江维瑾也吓了一大跳,布布向来脾气好,只有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才会大叫,陌生人摸它都不会生气,更何况他照顾了布布两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状况。
“它怎么了?”宋槐序眸子里充满担忧,语气急切地问。
“我也不清楚。”江维瑾实话实说,手掌轻拍布布的脊背,安抚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