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想都未想,笑着回:“好。”
慕容诚眼底瞬间亮起一丝微光,那点牵强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轻声道:
“那便多谢白姑娘了。”
他抬眼扫了眼这间雅致的房间,语气轻轻落定:
“这家客栈清净雅致,本王瞧着甚好,往后几日,便暂住此处了。”
秦景戈一回府,脚刚踏入前院,便被守在院中的秦岚拦了个正着。
父子二人无需半句多余问询,也不必探究为何偏是此刻拦下彼此。
默契无声漫开,一前一后,径直往秦岚的书房走去。
刚踏入屋门,厚重木门应声落锁,隔绝了外头所有风声人影。
秦岚背对着秦景戈,身形挺拔如松,语气沉得压人:“说吧,她究竟是谁。”
这话问的自然是白莯媱。
天下哪来那般多巧合?十皇子明显对白姑娘不一样,更绝非萍水相逢的寻常关系。
秦景戈喉间微哽,淡淡应声:“父亲,您心里早已有答案,何必再问。”
秦岚闭了闭眼,眼底掠过几分了然与凝重,字字落地:“果真是她,从前那位靖王妃。”
秦景戈缄默不语,算是默认。
那些旧事、纠葛、那场风波,顷刻间在父子心头翻涌。
片刻沉寂后,秦岚再度开口,声线冷厉:“那你打算,要如何处置?”
这话像一根刺,瞬间扎得秦景戈心头一紧。
他当即上前半步,语气急得带着几分执拗,正色相护:
“父亲!她是我与挽戈的救命恩人,万万不可!”
他下意识便以为,父亲知晓她旧身份,要动斩草除根的念头。
秦岚缓缓转过身,眉眼间凝着久经朝堂沙场的冷厉,目光沉沉锁着他:
“倘若为父偏要动她,你便要为了一个女子,与为父、与整个秦家作对?”
一句诘问,压得秦景戈心口骤紧,喉间像是被堵住,竟生生卡了壳。
他攥紧掌心,眼底挣扎纷乱,又急又慌,半天只憋出一句:
“我……我……我不知道……”
秦岚盯着他慌乱无措、眼底全然护着那姑娘的模样,眉宇间冷厉稍敛,没动怒,反倒透出几分沉沉的了然与怅然。
缓步走到案前,用力叩响紫檀木桌面,声响沉闷:
“痴儿。”
一声轻叹,压下了所有锋芒。
他何尝不是对景阳公主一片痴情,他一生未纳妾,就是为了守住这份情,也为了自己那双儿女。
“为父征战半生,眼里藏得刀光,辨得人心。
若真想除她,不会等回府才问你这话。”
他抬眼,目光深邃落回秦景戈身上:
“你当为父,是那等不分恩义、滥杀恩人的冷血之辈?我方才,不过是试探你的心。”
“她是旧靖王妃,身上牵着旧案、皇子纠葛,藏着滔天风波。
你如今这般情根深种、护得死死的,你可知,这份心软,将来会把秦家拖进多大的漩涡?”
秦景戈喉间紧,眼底翻涌着隐忍又滚烫的情愫。
他垂眸避开父亲沉敛的目光,声音低哑又真挚:
“儿子……也说不清是何时动的心。”
他顿了顿,过往点滴在心头层层漫开,字字皆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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