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张冷丝捕网毫不留情地拖进去,脚尖擦过石地,生疼。王公子与华商的身形刚要追入,却在甬道口被一阵忽然升起的暗风逼得停住。甬道深处像翻了个面,变了一番景象。
我被甩到一处潮湿的地面,网丝骤然松开,却立刻化为一道无形力道,把我一推——
“扑通。”
整个人跌进一只半人高的木桶里。
桶里的液体冷得刺骨,却又带着浓重得几乎让人窒息的药香。像是几十种草药煮烂后反复暴晒,再被人恶意拧成汁水。我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个声音在桶边悠悠响起。
“哎呀呀,这小娃娃骨架倒还结实,看着就耐药。”
声音乍听阴沉,再听却又有点……傻气?
我抬头望去——
黑暗里站着三个影子。
三张脸,全都……一样。
只是——
左边那一个笑得极坏,右边那个笑得极蠢,中间那个像是强行把两边凑成一个“正常人”,结果没凑成功。
三人齐刷刷凑过来,盯着桶里的我。
我被盯得浑身麻:“你们……是什么东西?”
左影阴声道:“是人。”
右影憨声道:“也是怪。”
中影斜睨两边:“都是你们把形象搞坏的。”
三人吵起来。
“哎呀你才奇怪!”
“你才把形象搞坏!”
“都闭嘴,小娃娃还在看呢。”
我:“……”
你们觉得这样就不怪了吗?
中影忽然伸手,按住我肩,将我重新压进药液里。
滚烫与冰凉同时袭来,我浑身泛起一阵针扎般的麻。
他语气认真得诡异:“泡着,泡着,才会软。你要软,我们才能用。”
左影阴恻恻补一句:“软了才好吃。”
右影傻笑:“对,药人不养好,肚子会坏掉。”
药、人?
我脑袋嗡地一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三影齐刷刷退后半步,表情一致,像一口气换了副面孔。
左影道:“树屋那日,是我们射的镖。”
右影点头:“偷玉也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