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影跟上:“别扯上‘我们’,我可不同意偷,所以后来我又给你们还回去了,就是……可能少了几块。”
中影皱眉:“不过放火那次是你俩烧得太早,害我们差点露馅。”
左影不服:“是你动作慢!”
右影回嗔:“是你第一次没算好时间才露馅!”
偷玉的是他们?那张纸条——“有玉者,乃八王爷”也是他们写的?还有——
“……那假阿山、假莲儿——”我下意识喃喃出口。
左影笑着拍手,“不错,那俩小子,也是我们三人扮的。”
我浑身冷:“你们三个里……哪两位?”
顿时陷入一种古怪的沉默。
紧接着,三个人同时“哼”了一声。
中影冷冷道:“当然是我。你们俩的腔调都不对。而且阿山走路略外八,你们走成内八。”
左影像被踩了尾巴:“放屁!阿山鼻音重,我学得最好!你说话像漏风。”
右影阴阳怪气:“你俩都别争了。阿山脚踝处有颗小痣,有人都漏画了。”
左影忽然凑得更近:“小娃娃,你猜是谁?你觉得那晚的阿山——像我?还是像他?还有你的那位莲儿……”
右影拖长了尾音:“总之呀,那几个人碍手碍脚的,全被我们给捆咯。我们好不容易才确定是你——”
我刚要开口,却被中影一声冷斥打断:“住口!不能全告诉他!”
我听得头皮麻。
原来……这一连串糟心事儿,全是他们干的?!
而且他们……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三个人。
是“三个面”,像是一具身体里,被硬生生拆成了三种性子,各自行动时却又能合一。
越听越觉得背脊冷。
中影重新靠近,语调却像讲家常:“小娃娃,你别怕。你是好苗子,适合泡。”
左影接着说:“泡久了,筋骨软了,就能承药。”
右影傻乐着补刀:“承药了,就能献出去了。”
三影同时俯下,露出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笑。
“到时候,你就能见到真正的……‘他’了。”
“他是谁?!”我强撑着问。
三影齐声轻笑,像三道不同的回音。
“你不需要知道。”
中影抬手,从药桶边缘提起一个黑色陶罐,倒入桶中。药液瞬间变得粘稠,热度猛涨——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煮到骨头里去。
我浑身颤了一下。
左影歪头:“唉,真可惜。”
右影乐呵:“泡坏了就再抓一个嘛。”
左影反驳:“你懂什么,目前就只有这一个。”
中影淡淡补一句:“不过你这身子形,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