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谢长乐所待的冷宫里,涌进一大群侍卫。
领头一人手持铁链,大步上前。
谢长乐心头一慌,往后退。
“你们要干什么?”
“谢姑娘,你昨夜私自出逃,已是违抗王令。大王有令,给你上锁。”
“我不戴!”
谢长乐连连后退。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魏王。”
“谢姑娘,得罪了。”
几人上前按住她,不等她挣扎,铁链牢牢锁在她脚踝上。
这锁链不算短。
足够她在屋内走动。
却无法跨不出房门。
谢长乐僵在原地,望着那根沉甸甸的铁链。
她要去找裴玉的那颗心,算是彻底死了。
……
燕国将士们浴血奋战,日日奋力厮杀。
同时,寻找谢长乐的队伍,也从从未停下。
可谢长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一点音讯。
裴玄铠甲加身,眉头紧蹙。
他站在沙盘前,久久未动。
帐下将领私下议论,难免有别样揣测。
“公子,谢姑娘会不会是自己悄悄走了?
军营苦寒,战事不断。
再加上乌兰公主日日在旁,她身份尴尬,怕是心里委屈,自行离开了吧。”
裴玄却一口否定。
“不可能。”
他与阿蛮早已经心意相通,绝不可能因旁人猜忌,就轻言离开之人。
若她真的不见踪影,定是有难言之隐。
或是被人所害,绝非自愿离去。
他信她,如同信自己一般。
这份笃定。
支撑着他一边死战,一边不肯放弃搜寻。
这战事,也愈频繁。
成了拉锯之势。
魏军今日强攻,夺下一座城池。
燕军次日反扑,又夺回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