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彻冷笑一声。
“阿蛮,你父母没有教你们姐妹俩吗?
做大事者,本就该杀伐果断,心狠手辣,怎么能有妇人之仁?
心软,本就是最大的弱点。”
谢长乐却不屑他的话,她狠狠瞪着她,厉声痛斥:
“可你利用女子对你的一片真心,骗取她的信任,最后却反手屠她满门,灭她家国。
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事?
这就是你口中的大义?
姜行彻,你根本不是什么做大事的人。
你只是一个可怜鬼,一个只能靠算计与背叛,才能苟活的可怜鬼。”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谢长乐的的脸肿起来,连耳朵都嗡嗡作响。
“轮不到你来教我。你又比我高尚到哪里去?
从前我只当你是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背叛我魏宫,投靠裴玄。
我竟还一直好奇,我魏宫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凭什么能让燕国的两位公子为你争得头破血流。
一个自愿束手就擒,任我拿捏。
另一个为了你,不惜起举国之力,与我魏国抗衡。”
姜行彻俯身,凑近谢长乐的耳边。
“可如今我懂了,阿蛮,你与我,本就是一样的人啊。
我利用了你姐姐的情谊,你又何尝没有利用裴玄的真心?
你靠着他的信任,一步步站稳脚跟,借着他的力量,为你谢家报仇雪恨,不是吗?”
他直起身,看着谢长乐骤然惨白的脸色,残忍的笑了。
“你不止利用了裴玄,你还利用了柔柔。
她到死大概都不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魏宫宫女,
而谢长乐被两个侍卫半拖半架地带离大殿。
她本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不见天日的地牢。
又或是关押女犯人的永巷。
可魏宫的侍卫却将她送到了一处僻静偏僻的宫殿。
这里朱漆剥落,庭院荒芜。
她自幼在魏宫长大,自然认识这里。
是魏宫专门用来圈禁失宠妃嫔的冷宫。
也是魏宫里头,人人都绕道走的地方。
谢长乐实在不懂,姜行彻对她恨之入骨,为何不直接杀了她。
她很快现,这冷宫看似偏僻,实则戒备森严。
院门口站着数名全副武装的侍卫,日夜轮岗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