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互有胜负,僵持不下。
乌兰看着裴玄整日操劳,便亲自下厨,熬了一锅汤羹送去。
可她刚走到帐门口,便被守帐亲兵拦下。
“公主,公子有令,此刻正在商议军机,任何人不得入内。”
乌兰僵在原地,捧着滚烫的食盒,手心凉。
她是未来的东宫夫人,竟然连营帐都进不去。
往来的士兵目光纷纷投来,让她颜面尽失。
乌兰公主羞愤交加,捧着食盒快步离去。
回到自己营帐,她将食盒重重摔在案上,汤水洒了一地。
依旧怒火难平。
贴身侍女阿扎尔轻声安抚:
“公主莫气,莫要跟自己置气。
如今公子正处在战事最紧急的关头,自然没空顾及旁事。
他不是故意冷落公主的。
再说如今,公子身边明面上只有公主你一人,您还有北漠兵马做后盾。
公主何必忧心,早晚公主能得公子看重。”
乌兰却摇了摇头:“你不懂,我总怕,怕那个女人没真的离开。
万一哪天她又突然回来……”
她话没说完,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外的侍卫道:“公主,帐外有人求见,说是从前跟着谢姑娘的侍卫,十一。”
“他怎么来了?我不想见他。”
阿扎尔摇头劝说:“公主,如今十一跟在公子身侧,他过来,说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您还是见见呢?”
十一拱手行礼后,朗声回话:
“回公主,属下奉公子之命,特来通知公主,尽早收拾随身细软物件。”
乌兰闻言,心头揪紧。
“出什么事了?是公子要将我遣回北漠,还是……要赶我回蓟城?”
“公主误会了,并非遣返,而是我燕军连日征战,连战连捷。
战线一路向前推进,现已逼近魏国腹地。
故而要拔营起寨,重新扎营。
紧跟前线大军,往后靠敌都大梁更近,战事也会更紧。”
乌兰听完,悬着的心才落地。
原来不是要赶她走,而是大军打了胜仗,往前推进营地。
裴玄还记着带上她,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知道了。”
十一走后,乌兰再也掩饰不住满心欢喜,在帐内来回踱步。
阿扎尔也跟着高兴。
“公主您看,奴婢就说公子心里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