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商从京是听从家里的话和方家一位小姐联姻结了婚,一结婚就调去了美国,这才回来没几个月,应该正是火热的时候呀?
商从京失笑。
“怎嘛?”程玉赫神秘兮兮压低了声音,“难道那位娇娇小姐不给碰?不可能吧。”
他是为松快气氛,故意往奇怪了说。
商从京听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不接话。
程玉赫就换了个话题。
商从京半听不听地。
心里交替浮现复杂的情绪。他觉得自己上赶着向方亦秋要说法太跌份儿了。
她毁了他们的友谊,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让他心里堵得慌。她如今的冷漠让他觉得陌生。
不止是她的冷漠,还有她的身体……
一想到这个又浑身燥热起来。
他感觉自己被压在丈夫的身份里,进一步不能,退一步不能。好像只有陪她扮演假面夫妻这一个选择。
可是他如何能够做得到?
他对她不是没有感情,他一直把她当朋友。
最好的发小。
他以前是经常欺负她,可是也总是疼她不是吗?保护她、为她出头,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分给她一份。
她怎么一点都不念他的好儿?
现在想起来还是生气。
小时候他那样疼她,哄着让她叫声哥,她从来都不肯。
他妈的一个非亲非故的尹铮,她倒是一口一个铮哥叫得自然,简直没有良心。
他对她总是有恻隐之心,也许是看她太乖太懂事,也许是第一次注意到她时她就在被别人欺负,可怜兮兮的样儿让人心生不忍,所以私心想对她好一点。说不清楚。
总之,他自觉,他对方亦秋称得上问心无愧。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冷淡的平静的,甚至回避的敷衍了事的表情,让他怒火中烧。
脑海里又闪过她湿润的眼睛和嘴唇,还有白皙脆弱的脖颈和脚踝……
他有点分不清,那到底是怒火还是别的什么。
这样一想,他自己都要笑了——自己未免太贱了。
一个女人对他冷淡的样子反而让他口干舌燥。
这个女人还不偏不倚是他从小疼着,长大后翻脸不认人的方亦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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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秋在家吃过晚饭离开大院的时候,碰巧遇到尹铮。
降下车窗打招呼。
“秋秋,”尹铮问,“我正要去趟会所,你这会儿忙不忙?能不能送我一程?老院的车限号,懒得打车了。”
“不忙,我前面靠边儿停,你上来吧。”
车子在拐弯宽敞处停稳,尹铮绕到驾驶座那边,道,“你挪过去,我来开。”他半开玩笑,“让你送还让你开,我就太过意不去了。”
方亦秋依言挪到副驾驶,笑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
尹铮调整了座椅,边看后视镜边打转方向盘,“从京没跟你一起回来?”
“嗯,”她解释说,“我就回来看看我妈,没别的事,他工作也忙。”
“我常往大院跑,叔叔阿姨有什么事儿,你要是工作忙走不开,随时找我。”尹铮说,“我孤家寡人一个,干什么都方便。”
方亦秋听家里亲戚说起过,尹铮调回了大院所属的单位工作,整天往大院跑,热心肠,和小时候一样,跟谁家都熟。在会所也吃得开,三教九流都有朋友。
要不要请他帮忙呢?
听说那个女人以前经常出入于几个会所之中,不知是什么来头什么身份。
“到了。”
尹铮解开安全带,稀松平常地跟她开玩笑,“就不给你转油钱了啊。”
方亦秋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