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岚松开了任先的手腕,向后退了一步,给任先让出空间。
“对准她的脸,”商岚的声音从任先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命令,“射在她脸上。”
任先的手在颤抖。
但那股因为权力而膨胀的欲望,比任何道德感都更加强大。
他慢慢地、笨拙地、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睡裤的系带。
那根硬挺到接近紫红色、青筋虬结的阴茎,从松开的裤腰里弹了出来,顶端还在不断地、一点点地渗出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对准了沈凌的脸。
距离很近。
近到龟头散出的、浓烈的、属于他精囊的气味,可以直接钻进沈凌的鼻孔。
沈凌没有躲。
甚至没有闭眼。
她睁着眼睛,目光从那根湿漉漉的龟头,移回到任先的脸上。
然后她的嘴唇,非常非常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弧度的、近乎痴迷的微笑。
像是在说请用。
这个笑容像一剂强效的春药,瞬间瓦解了任先最后一点残存的、虚伪的挣扎。
他开始撸动。
不是自慰式的、为了快感的撸动。
是一种展示性的、表演性的、像在炫耀某种私有财产的撸动。
他握住茎身根部,用力向上提拉,让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紫红肿胀,然后用力向下套弄,手掌摩擦过茎身每一寸皮肤,出粘腻的、带着水声的“咕啾”声。
每一次套弄,都有更多透明的、略带乳白色的、浓稠的前列腺液被挤出来,从龟头顶端的小孔涌出,顺着龟头、冠状沟、茎身流下,滴滴答答地滴在沈凌仰起的脸上。
那些粘液滴在她的额头、鼻梁、脸颊、嘴唇上。
温热,腥甜,像刚刚煮沸的、富含蛋白质的浓汤。
沈凌没有眨眼。
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滴落在嘴唇上的、粘稠的液体。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像是等待圣水。
任先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他的腰开始本能地向前挺动,像要把龟头塞进沈凌的嘴里,但又被商岚之前那个“射在脸上”的命令制止,只能在虚空中徒劳地、一下又一下地顶撞。
直到某个临界点。
他感觉到精囊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积聚了数日、因为确认商岚怀孕而彻底解除了所有心理限制的浓稠精液,像火山岩浆般在管道里翻滚、沸腾、咆哮着要喷涌出来。
“凌凌……”任先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宣判。
沈凌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异常清明,异常专注,像在等待某种神圣的、她期盼已久的、最终极的加冕。
下一秒。
任先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几乎要贴上沈凌的鼻尖。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度极强,像一高压水枪,从龟头顶端的小孔以近乎直线的、乳白色的、浓稠到几乎成胶状的柱状体,射出。
精准地、毫无保留地,喷在了沈凌的左脸上。
从左边的眉骨开始,斜向下,穿过紧闭的左眼睫毛、颧骨、脸颊,一路向下,最后止于她的嘴角。
那道精液呈现出一种近乎凝固的、像刚挤出的炼乳般的、乳白色半透明质地,在沈凌惨白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异常庄严。
接下来是第二股。
力道稍弱,但依然浓稠,喷在她的额头中央,然后向下流淌,与第一道汇合。
第三股,射在她的下巴上。
第四股,射在她的鼻梁上,然后顺着鼻翼两侧,流进她的鼻孔,挂在上唇。
一股接一股。
滚烫,灼热,粘稠,像某种滚烫的、活着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烙印,一点一点地、彻底地,覆盖了沈凌的整张脸。
她的眼睛因为精液射进眼眶里的刺痛而紧紧闭上,但嘴角那个近乎痴迷的微笑,却一直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