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T恤的棉布,沈凌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温热平整的皮肤,和下面微微紧绷的、因为长期保持运动而线条清晰的腹肌轮廓。
她的手掌在那里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她的膝盖,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她跪在了商岚脚边。
不是被迫的,不是被推倒的。
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跪下去的。
像信徒跪在圣像前,像奴隶跪在主人脚下。
她的额头贴在商岚光裸的、因为站立姿势而微微显出几道青色血管的脚背上。
然后她开始亲吻。
不是情欲的吻,不是肉欲的吻。
是一种近乎舔舐的、像小狗在舔舐主人靴子般的、卑微而虔诚的吻。
她的嘴唇轻轻碰触商岚的脚背皮肤,吻过脚踝,吻过小腿肚细腻的曲线,然后一路向上,隔着那件旧T恤的下摆,吻上了商岚的小腹。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膜拜某种易碎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
商岚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凌跪在自己脚边的、柔软的、因为俯身而微微拱起的后颈。
她的手指插进沈凌的丝里,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学会臣服的宠物。
任先站在两人身后,看着这一幕。
他的阴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硬得痛。
不是因为情欲。
是因为……权力。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神明的、掌控两个女人命运的权力。
商岚的怀孕,是他的精液造成的。
沈凌的跪拜,是他的精液造成的。
是他身体里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小细胞,像某种看不见的种子,埋进了商岚的身体里,然后芽,引爆了眼前这场彻底背离人伦、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精神层面的核爆。
他现在,是这两个女人共同的——神。
或者说,是她们共同的神的——容器。
商岚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跪在地上的沈凌的头顶,看向任先。
然后她露出一个极其轻柔、却又极其深刻的笑容。
“凌凌。”商岚开口,声音像糖浆,甜腻而粘稠。
沈凌停下亲吻的动作,仰起脸,看向商岚。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因为长时间跪拜而蹭到的微尘,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献祭者的光辉。
“岚姐怀孕了,”商岚一边说,一边抚摸着沈凌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小狗,“以后,不能让你老公随便射在里面了。”
沈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商岚的视线转向任先。
“但是,”她继续说,眼神里的笑意加深,“你老公的种子,很珍贵。”
她的手从沈凌的头顶滑下来,抚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捏住。
“特别是第一次确认怀孕后,今天的这一次。”商岚的声音开始带上某种表演性质,像在念一段精心设计过的台词,“今天的这一,是纪念。”
她的目光回到任先脸上。
“任先,”商岚命令,语气轻柔,却不容反驳,“过来。”
任先僵硬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听从了那个命令,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商岚面前。
他的阴茎在睡裤下撑起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帐篷,顶端渗出的一小片粘液已经浸透了棉布,在灯光下显出深色的水渍。
“岚姐现在不能收,”商岚说,松开了捏着沈凌下巴的手,转而握住任先的手腕,引导着它,向下,按在了沈凌的头顶,“但是……”
她把任先的手,按着,让他的手指插进沈凌柔软的丝里,扣住了她的后脑。
“你可以把它,”商岚的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奖励给她。”
沈凌跪在地上,被任先的手扣着后脑,无法动弹。
她的脸被迫仰着,看向任先,准确地说是看向任先腰间那片被撑起的、还在渗出湿液的布料。
她的眼睛,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清澈,像两块被水洗过的、毫无杂质的黑色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