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种殉道者的宁静。
任先射了整整八股。
直到精囊彻底掏空,阴茎还在他手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后精液,滴在沈凌的锁骨上。
他喘息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掌松开了茎身,任由那根湿漉漉的、半硬状态的阴茎,垂在沈凌头顶上方,还在微微抽动,滴落残余的粘液。
沈凌的脸,此刻被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温热的精液完全覆盖。
像戴了一层耻辱的面具。
又像被涂了一层神圣的膏油。
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眶里还残留着被射入精液带来的、生理性的、淡淡的红血丝,但她毫不在意。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自己嘴唇上方的、正在向下流淌的、混浊的白浊液体。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某种昂贵的、来之不易的圣餐。
她的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伸出双手,不是擦掉脸上的精液,而是用指尖,一点一点地、非常珍惜地,把那些还在流动的、粘稠的液体,抹匀,抹遍整张脸,抹进每一个毛孔,抹进每一道细微的皱纹。
像是在进行某种净化仪式。
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献祭仪式。
当她完成这个动作,整张脸都覆盖着一层油亮的、半透明的、乳白色的膜状物时,她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地痉挛。
不是抽搐,是高潮。
跪在地上的、没有任何触碰的、只是被射了一脸精液的沈凌,在自己的内裤里,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烈、最彻底、最失控的失禁式的高潮。
一大股滚烫的、清澈的、近乎纯净水的、毫无杂质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深蓝色棉质内裤包裹的区域,汹涌地、喷射般地涌出来。
浸透了内裤,浸透了睡裤,顺着她的腿,流到地板上,积成一滩清澈的、泛着微弱光泽的水泊。
那是潮吹。
是任先从未在沈凌身上见过的、甚至从未想象过存在的、彻底的生理沦陷。
沈凌瘫软下去,整个人坐在地上,靠在餐桌的桌腿上,双腿微微分开,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她裆部迅扩大,蔓延。
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覆盖着那层白色的、已经半干凝固的、属于她丈夫的、为另一个女人受孕后、作为“奖励”赐予她的精液。
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痴迷的微笑。
商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然后她缓缓走上前,在瘫软的沈凌面前蹲下,用指尖,轻轻抹了一点沈凌脸上已经有些冷却、但依然湿润的精液。
她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今天的种,”商岚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在场的两个人听,“很浓。”
她站起身,走到任先身边,挽起他的胳膊。
“好了,”商岚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慵懒,像刚刚看完一场无足轻重的电影,“该午睡了。”
她拉着完全僵硬、大脑空白的任先,转身,往卧室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一眼依然瘫坐在地上、闭着眼睛、脸上布满精液、裆部湿透、却笑得异常安详宁静的沈凌。
“凌凌,”商岚轻声说,“地上凉,别感冒了。”
语气温柔,像一个体贴的姐姐在关心妹妹。
然后她收回视线,和任先一起,走进了卧室,“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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