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终于碰到了那根阴茎的顶端。
湿的。滑的。咸腥的。带着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腻,和更浓郁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酸涩体味。
她闭上了眼睛。
像赴死般,把整根阴茎,含进了嘴里。
不是温柔的含,是近乎粗暴的、带着崩溃的恨意的含。
她的牙齿撞到了茎体,任先闷哼了一声,但下一秒,他出一声舒畅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叹息。
“凌凌……”他喃喃地说,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睡意,“凌凌……”
他在叫她的名字。
沈凌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涌了出来。
不是抽泣,是无声的、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跪着的地砖上,和那些精液、体液、洗澡水混在一起。
她的舌尖开始移动。
舔过茎体上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泡沫卷进嘴里。
那股味道在她的口腔里炸开,像硫酸般腐蚀着她的味蕾,但她没有停。
她甚至……开始用嘴唇包裹住顶端,模仿着某种口交的动作,轻轻吮吸。
嘴里的腥膻越来越浓。
那是任先的精液和商岚体液的混合物。
那些液体在她舌头上滚动,被她咽下去,滑过喉咙,沉进胃里,像某种邪恶的圣餐,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污染。
而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她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开始快地、近乎自虐般摩擦。
快感和耻辱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绞缠撕咬。
她一边吮吸着自己丈夫刚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拔出来的阴茎,一边在极致的羞耻中自慰。
头顶传来商岚的轻笑。
“真乖……”商岚的声音带着赞许,像在表扬一条学会了新把戏的狗,“再深一点……把他蛋蛋也舔一舔……”
沈凌没有犹豫。
她吐出阴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任先的双腿之间。
她的舌尖找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变得湿漉漉的阴囊,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
那上面的味道更重。
混合着汗水、精液、沐浴露,还有商岚双腿内侧那种特有的、熟女体液的浓郁腥气。
沈凌的舌尖在颤抖,但动作没有停。
她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要把丈夫身体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所有痕迹,都舔舐干净。
只是每舔一下,那痕迹就仿佛更深地刻进了她的味蕾,刻进了她的记忆,刻进了她作为妻子、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点自尊里。
头顶传来液体滴落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向上看。
商岚站在任先身后。
任先已经重新硬了起来,那根阴茎高高翘起,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而商岚的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让深褐色的乳晕上方那处因为过度吸吮而变得红肿外翻的乳尖,对准了沈凌的脸。
一滴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乳尖的缝隙里缓缓渗出,聚集,然后垂直滴落。
正滴在沈凌的额头上。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比精液更浓郁的、属于哺乳期女性特有的、近乎乳汁般的腥甜气味。
那是任先刚刚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现在,从她的乳房——从那个象征母性和哺育的器官——里滴了出来,滴在她妻子的额头上,像某种邪恶的洗礼。
商岚低下头,看着额头沾着自己男人精液的沈凌,嘴角那抹笑终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胜利的弧度。
“喝掉。”她说。
沈凌仰起脸,张开了嘴。
第二滴精液滴落。
正中她的舌尖。
那滴精液在她舌尖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