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说,这次是出声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沈凌没有动。
她的视线在任先赤裸的身体、商岚赤裸的身体、还有浴缸里那滩浑浊的水之间来回移动。
每看一样,胃里就翻腾一次。
她想吐,但喉咙紧,什么也吐不出来。
唾液在口腔里疯狂分泌,带着一种苦涩的铁锈味。
“凌凌。”商岚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冷,“过来。”
这一次,沈凌的腿还是动了。
她像是被那两个字操控的木偶,一步一步,缓慢地、颤抖地,踩着满地的水渍,走到了浴缸边。
她的脚踩进了一片温热的、带着黏液的水洼,但她没有停下。
“跪下。”商岚说。
沈凌抬起头,看向商岚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挑衅,甚至没有刚才那种胜利者的光芒。
只剩下一种……平静的、近乎残忍的“理所当然”。
仿佛让朋友的妻子跪在自己和丈夫交媾过的浴室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凌的膝盖弯了下去。
睡裤的膝盖处浸进地上的水洼,立刻湿透,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刺进皮肤。
她跪在任先面前,视线正对着他那根垂着的、湿淋淋的阴茎。
那根东西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上面散出的浓烈的、混合着商岚体液和沐浴露气味的腥膻。
“舔干净。”商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凌猛地抬起头。
“商岚……你……”
“舔干净。”商岚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他刚刚射在我里面……现在上面全是我的水……和你老公的精液。”
沈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看向任先,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阻止、一丝羞耻、哪怕只是一丝犹豫。
但任先只是低着头,眼睛半闭,脸上是一种……恍惚的、沉迷的、近乎幸福的表情。
他甚至没有看沈凌,他的视线黏在商岚赤裸的身体上,像一条被喂饱了的狗在望着主人手里的下一块肉。
“凌凌,”商岚的声音忽然放柔了,甚至带着一点哄劝的意味,“你不想要他吗?不想尝尝……他现在的味道吗?”
沈凌的手指抠进了大腿的皮肉里。
“你看,”商岚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任先的脸,然后转向沈凌,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口吻说,“他现在可舒服了……刚刚射了那么多……你要是现在舔他……他会……”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吐出两个字
“更有感觉。”
沈凌的视线再次落在那根阴茎上。
它在微微跳动。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射精后的余韵,但即使在那种半软的状态下,尺寸依然可观。
上面还沾着白色的、混合着透明黏液的泡沫,有几缕甚至黏在周围的阴毛上。
那气味……那种浓烈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却又是从自己丈夫身体里射出来的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沈凌的喉咙。
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下唇。
商岚看见了。
她轻轻笑了。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更低,更蛊惑,“慢慢来……先用舌头……把他上面的水舔掉……”
沈凌的脖子僵硬得像生锈的铁。
但她还是,缓缓的,颤抖着,低下了头。
她的脸靠近了那根阴茎。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大脑。
她的胃在抽搐,但身体深处,那片刚才被她自己摩擦到湿润的区域,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屈辱,开始泛起一阵诡异的、滚烫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