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晃了一下,像被无形的重物击中。
然后,眼泪——不是缓缓流下,是“哗”地一下,像开闸的洪水般从眼眶里涌出来,瞬间淹没了她整张脸。
那些眼泪是滚烫的,在她苍白的脸上冲出两道灼热的痕迹。
“你们……”她的声音终于找到了音调,但那音调是破碎的、尖锐的、像玻璃被踩碎时出的刺耳声响,“你们……在干什么……?!”
最后三个字是嘶吼出来的。
像濒死动物的嚎叫。
商岚停下了动作。
不是害怕,是某种……表演性质的暂停。
她依然骑在我身上,甚至没有把我的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
她就那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慢慢转过头,看向沈凌。
“干什么?”她歪了歪头,酒红色的长滑过肩头,“凌凌看不出来吗?”
她笑了。
那笑容像淬了毒的刀,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我在……”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钉进沈凌的耳膜,“操、你、老、公。”
沈凌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鞋柜上,出“砰”的闷响。
“为什么……”她开始摇头,疯狂地摇头,眼泪随着她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为什么要这样……商岚……我们是朋友啊……为什么……”
“朋友?”商岚打断她,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朋友会把自己的老公养成这样吗?”
她突然伸出手,不是对我,是对着沈凌。
“过来。”
命令的语气。
沈凌僵住了。
“我说,过来。”商岚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看看你老公现在的样子。”
沈凌没有动。
她的身体在颤抖,像深秋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
她的眼神在我和商岚之间来回移动,里面有痛苦,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崩溃前的麻木。
商岚失去了耐心。
她猛地从沙上站起来——我的阴茎从她湿热的穴口“啵”一声滑出,带出一股白色的、粘稠的精液混合物,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然后赤着脚,几步跨过客厅,一把抓住了沈凌的手腕。
“放开我!”沈凌尖叫,试图挣脱,但商岚的力气大得惊人。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商岚咬着牙,几乎是拖拽着把沈凌拉到沙前,“那就看清楚!”
她抓着沈凌的手,不是朝她自己,而是朝我伸来。
朝我赤裸的、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性事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伸来。
沈凌的手在颤抖。
她的手指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当商岚强行把她的手掌按在我滚烫的、布满汗水和精液的胸口时,我感觉到沈凌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摸到了吗?”商岚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像恶魔的低语,“你老公的心跳……跳得多快?”
我的心脏在狂跳。
不止因为羞耻,更因为——
沈凌的手,正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妻子的手,正触摸着另一个女人留下的精液和汗水。
这种认知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大脑,但与此同时,一股更邪恶、更滚烫的热流,却从我脊椎深处窜了上来。
我的阴茎,在刚才射精后本已半软,此刻却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度重新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更渴望。
它直直地立着,顶端还在渗液,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嚣张地、在沈凌的视线正前方颤抖。
沈凌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它上面。
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里面映出的画面让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彻底褪去。
她看见了——清楚地看见了——那根刚刚从她闺蜜体内拔出来的、沾满污秽的阴茎,现在正因为她的注视而兴奋地勃起着。
“不……”她开始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不……任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