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抽回手,但商岚死死按住不放。
“看啊,凌凌。”商岚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胜利者的、残忍的愉悦,“你老公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多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沈凌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三个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
“他喜欢这样。”
“喜欢被我骑。”
“喜欢被你看着。”
“喜欢在你面前……当一条情的公狗。”
沈凌的身体软了下去。
不是崩溃的瘫软,是某种……支撑她整个人生的骨架被瞬间抽走后的坍塌。
她顺着商岚按压的力道,跪倒在了沙前的地毯上。
她的膝盖撞在地上出闷响,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仰着头,用那双被泪水彻底模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盯着我那根因为她注视而兴奋到极点的阴茎。
然后,我射了。
不是在我刻意控制下,不是在商岚的刺激下。
是在沈凌的目光注视下。
在那双充满了绝望、破碎、和难以置信的眼睛的注视下。
精液像失控的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不是射向商岚,甚至不是射向空中——是直直地、毫无遮挡地,射向了跪在我面前的沈凌的脸。
第一股射在她的额头上,白色的黏液顺着她光洁的皮肤向下流淌。
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上,滑过她颤抖的嘴唇。
第三股、第四股……
量多得惊人,像要把我体内所有的罪恶、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背德快感,全部通过精液的形式,喷射到这个见证了一切的女人脸上。
她没躲。
甚至没闭眼。
她就那样跪着,任由我的精液在她脸上涂抹、流淌、滴落。
她的眼睛始终睁着,透过那片白色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污秽,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仿佛要把这一幕,我的脸,我的身体,我此刻的表情,我喷射时扭曲的、快感的、罪恶的脸,深深地、永久地刻进她的视网膜里。
射精结束时,我瘫在沙上,剧烈地喘息,全身都被冷汗浸透。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我沉重的、带着罪恶的喘息。
商岚平静的、带着满足的呼吸。
和沈凌那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像漏气风箱般破碎的吸气声。
然后,她抬起手。
不是擦脸。
是用指尖,沾了一点溅到她下巴上的、我的精液。然后,她把那根沾满白色黏液的手指,缓缓地、颤抖地,举到眼前。
她看着。
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都偏移了角度。
然后,她张开嘴。
把那根手指,慢慢地、慢慢地,含了进去。
商岚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来自地狱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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