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臀肉撞击我大腿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也抽在……
门开了。
沈凌站在玄关的阴影里。
她手里还提着那个米白色的通勤包,包带滑到了手肘位置,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的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保持着推门进来的姿势。
她的脸逆着光,看不太清表情,只能看见一个剪影——一个僵硬的、像被瞬间冷冻的剪影。
时间在那一秒被无限拉长。
我看见了——
她看见的画面。
晨光从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泼进来,把沙上那对交媾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
我,她的丈夫,赤身裸体地瘫在沙上,双腿大张,睡裤和内裤褪到脚踝,像两条耻辱的、肮脏的绳索。
我的阴茎,深紫色、湿淋淋、沾满了白浊和透明混合的黏液,还深深插在……
商岚的身体里。
商岚,她的闺蜜,赤裸地骑跨在我身上。
酒红色的长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对F杯的巨乳在她每一次上下起伏时疯狂甩动,乳肉在空中划出沉重而淫靡的弧线,顶端两颗深色的乳头在晨光下像两只嘲弄的眼睛。
她肥厚的臀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成两团结实的、布满汗水的肌肉块,每一次坐下都把我的大腿砸进沙深处,出让我耳膜刺痛的“啪”声。
而沈凌,就站在五米外。
看着。
一动不动地看着。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空洞的、像被瞬间挖走了所有灵魂的、纯粹的空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出声音,但喉咙里只挤出一点细碎的、像漏气风箱般的“嗬嗬”声。
包从她手肘滑落,掉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像一口棺材被盖上。
然后,时间恢复了流动。
“凌凌?”商岚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快,好像沈凌才是那个闯入了不该闯入的私密空间的闯入者。
“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沈凌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缓慢地、像生锈的机械般,从商岚晃动的大腿,移到她甩动的乳房,最后,落在我脸上。
我的脸。
我和她对视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那双总是清冷、总是平静、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距离感的眼睛里,炸开了什么东西。
不是眼泪,是比眼泪更锋利、更滚烫的碎片。
那些碎片在她瞳孔里旋转,切割着她自己,也切割着我。
“任……先?”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万吨的铁锤砸在我胸口。
我想说话。
我想解释。
我想推开商岚,想遮住自己,想跪下来求她原谅。
但我什么都没做。
因为商岚的阴道,在我因为极度羞耻而浑身僵硬的时候,突然开始了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
那些湿热的内壁像无数根贪婪的手指,死死箍住我的阴茎,榨取着里面最后一点残余的快感。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喉咙里溢出一声我自己听了都想呕吐的、满足的呻吟。
而这声呻吟,成了压垮沈凌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