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碗底与木质桌面接触,出不轻不重的“咚”一声。她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动作依旧平稳,但擦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三秒。
“寂寞的话,可以养只猫。”沈凌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猫啊……”商岚拖长尾音,脚尖又在我踝骨上滑动了一次,“猫太冷了,养不熟。我喜欢……更热情一点的东西。”
她说“东西”时,舌尖在上颚轻轻一弹,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却让我脊椎窜过电流的弹舌音。
我的右手在桌面上开始抖。
不是明显的颤抖,是五指指尖无法控制的细微痉挛。
我赶紧把手缩到桌下,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短暂地压过了小腹的燥热,但很快就失效了——因为商岚的脚在这时做出了更过分的动作。
她不再满足于脚踝。
丝袜包裹的脚掌沿着我的小腿胫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
尼龙布料摩擦西裤的沙沙声在我耳中放大成潮水般的轰鸣。
所经之处,我的皮肤像被点燃的引信,一路炸开细密的、羞耻的鸡皮疙瘩。
现在她的脚停在了我膝盖上方,大腿中段的位置。
就在那里,轻轻压住。
我整个人石化。
呼吸停滞。
血液凝固。
大脑空白得只剩下一个画面桌下那片被餐桌布遮蔽的黑暗空间里,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女性脚掌,正堂而皇之地压在我的大腿上,脚趾甚至因为力而微微勾起,趾腹透过西裤布料按压着我的股四头肌。
而她,商岚,正用那双浸润了酒精和欲望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着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沈凌站起来了。
“我吃饱了。”她说,端起自己的碗筷走向厨房,“你们慢用。”
水龙头被拧开,流水冲刷碗碟的声音响起。规律的、单调的、安全的声音。
但在那片声音之下,在餐桌布垂下的阴影里,一场寂静的、肮脏的、让我兴奋到指尖麻的侵犯正在生。
商岚的脚掌开始以极小的幅度按压。
不是踩,是“揉”。
脚趾收拢,用前脚掌那片最柔软的部位,隔着两层布料,缓慢地碾磨我大腿的肌肉。
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从小腹深处涌出的热流更汹涌一分。
西裤的裆部已经紧绷到几乎疼痛,内裤的棉质面料摩擦着顶端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让我牙关紧的快感。
“任先的腿……”商岚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耳膜,“很结实呢。”
我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唾液腺像罢工了,舌头干涩地粘在上颚。
我盯着她,视野里她的脸在晃动,在重影,在分裂成无数个同样媚笑的、涂抹着酒红色唇膏的商岚。
她端起了酒杯,仰头把剩下的清酒一饮而尽。
喉结——她有喉结,女性也会有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一滴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下,流过颈项,最后没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然后她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也吃饱啦。”她说,伸了个懒腰。
这个伸展动作是致命的——双臂向上高举,深紫色针织衫被拉伸到极限,下摆向上提起,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
更重要的是胸部失去布料的束缚,那两团巨乳向上弹起,在胸前划出饱满的弧线,顶端那颗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得如同浮雕。
她放下手臂时,裙摆没能完全回落。
现在我能看见她大腿根部——丝袜袜口上方那片赤裸的皮肤,白得像从未见过阳光,与黑色蕾丝袜口形成残酷的对比。
蕾丝边缘勒进软肉,在那里留下锯齿状的红色压痕。
“谢谢款待~”商岚绕过餐桌,走到我身边。
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俯身,双手撑在我椅子的扶手上。那张涂抹着蜜桃色腮红的脸凑到我面前,近到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的嘴唇上。
“任先……”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音量说,“你流了好多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