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直起身,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光脚走向客厅。深紫色裙摆随着步伐摇曳,臀部的布料紧绷出圆润的、饱满的、像成熟蜜桃般的弧度。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脱力。
心脏还在狂跳,太阳穴的血管突突作痛。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片被她的脚压过的区域——西裤的布料上,隐约可见一个潮湿的、带着脚掌轮廓的痕迹。
那是她的汗。
还是我的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沈凌从厨房走出来,用那双干净、干燥、带着洗洁精清香的手收拾碗筷时,我竟然不敢看她的眼睛。
而她,甚至没有问一句“你怎么了”。
她只是平静地、高效地、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完成妻子应尽的义务。
收碗、擦桌、将剩下的菜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毫无冗余。
而这种“正常”,在此刻的我眼中,成了最残忍的酷刑。
碗筷碰撞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清脆、规律,像某种计时器。
沈凌在水槽前冲洗盘子,背影在开放式厨房的灯光下勾勒出利落的剪影——窄小的肩,纤细的腰,因为弯腰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我僵在餐椅上,目光落在自己大腿那片被商岚的脚压过的区域。
西裤的灰色羊毛混纺面料上,隐约可见一个潮湿的、带着脚掌形状的压痕。
边缘已经开始蒸模糊,但中心那个小小的、代表前脚掌圆润弧度的深色印记,依然顽固地留在那里。
像个烙印。
“任先~”
客厅传来的声音像涂了蜜的钩子,从耳道钻进大脑皮层。
我转头,看见商岚整个人陷在沙里,深紫色裙摆因为坐姿又往上滑了几厘米,大腿中部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软肉在昏黄落地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她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正在漫无目的地换台,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跳动,一会儿蓝一会儿红。
“过来陪我嘛。”她说,眼睛没看屏幕,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你家凌凌洗碗还要好久呢。”
我的喉咙动了动,不出声音。
“我一个人好无聊哦。”她的声音拖得更长,更黏糊,像融化的焦糖在杯壁缓慢流淌,“还是说……”
她突然坐直身体,双腿并拢,脚尖点地,裙摆因为这个动作终于向下落了几厘米,遮住了大腿最危险的部分。
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上半身更加突出——胸前的两团软肉在失去沙的支撑后自然垂坠,在针织面料下晃动出缓慢的、粘稠的波浪。
“……你怕我?”商岚歪着头,酒红色的丝滑过肩头,垂在锁骨凹陷处那片阴影里。
怕?
这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我大脑里某个肿胀的羞耻腺体。
怕什么?
怕一个穿着紧身裙、涂着红指甲、浑身散着熟透水果腐烂香气的女人?
怕她过于饱满的胸部?
怕她太过直白的眼神?
还是怕我自己——怕我坐在妻子正在洗碗的餐桌旁,脑子里却在反复播放她丝袜脚尖磨蹭我大腿时的触感?
我站起来。
动作太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吱呀声。
“这就对了嘛。”商岚笑了,拍拍身边的位置。不是轻拍,是那种让沙海绵深深凹陷的重拍,像在给自己空出一个……巢穴。
我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客厅地毯的绒毛淹没我的脚踝,那种柔软的包裹感让我瞬间联想到另一种更危险、更湿热的包裹。
走到沙旁时,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犹豫了三秒——这三秒里,我能听见厨房传来的、沈凌擦碗布摩擦瓷器的沙沙声,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能听见血液冲上太阳穴引的轻微耳鸣。
然后我坐下了。
刻意拉开距离,留下足以再坐一个人的空隙。
但商岚几乎是立刻挪了过来。
不是“挪”,是“滑”——她的臀部贴着沙面料,像某种无骨的软体动物,悄无声息地消除了我们之间那道虚伪的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