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饭蒸得有点硬,米粒颗颗分明。
我扒了一口,咀嚼时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口腔里全是刚才那口清酒的辛辣回甘,还有残留的、商岚手指触碰我时留下的黏腻感。
“任先尝尝这个。”商岚伸长胳膊,用她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越过三个菜碟,直接放进我碗里。
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完全前倾,胸口抵在了餐桌边缘。
时间又一次凝固了。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不受控地落向那片罪恶的区域——深紫色针织面料在桌沿的挤压下彻底变形,两团巨乳被水平方向的压力塑造成扁圆状,向两侧溢出的软肉像酵过度的面团。
更致命的是V领的开口因为前倾角度,领口自然向下滑落,露出了大半个乳房的弧度。
不,不是“露出”,是“爆出”。
乳肉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顶端那颗小小的、深粉色的乳晕边缘,从蕾丝内衣上缘探出一毫米——真的只有一毫米,像新月从云层后露出的那丝银边。
但就是这一毫米,让那片原本只是“丰满”的肉体,瞬间镀上了一层禁忌的、纯生理性的淫靡。
她在呼吸。
乳沟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起伏,那道深邃的阴影峡谷时而收紧,时而微微扩张。
我甚至能看见峡谷底部,那枚黑色内衣搭扣的反光,像深渊底部蛰伏的兽瞳。
我的筷子从指尖滑落,掉在瓷碗边缘,出清脆的“叮”一声。
“哎呀,手滑了?”商岚收回筷子,却没坐直身体。
她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左手托腮,右手把筷子尖含进嘴里,舌尖轻轻舔掉上面的酱汁,“任先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我弯腰去捡筷子,这个动作让我额头几乎撞上餐桌。
就在我低头的那一刻,桌下生了第一次接触。
不是“碰到”,是“贴上”。
左边小腿外侧,突然传来一阵温热、带有弹性的压迫感——是商岚的膝盖,包裹在滑腻的尼龙丝袜里,轻轻抵在了我的西裤布料上。
我僵住了,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悬在离地面十厘米的空中。
她没有移开。
不仅没移开,她还开始慢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频率,左右磨蹭。
沙……沙……沙……
尼龙丝袜的细腻网格摩擦着西裤的羊毛混纺面料,出极细微的、却在我耳中放大成雷鸣的声响。
那种触感很怪——丝袜本身是滑的,但因为她的膝盖骨在动作,我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块硬质的突起,混合着周围软肉的弹性,形成一种“软中带硬”的复杂压迫。
更糟的是温度。
她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渗透进来,像个小型暖炉,贴着我小腿侧面那块不太常被触碰的皮肤。
那块皮肤下的血管开始突突跳动,血液流明显加快。
我该立刻缩回腿。
我该站起来说“我去换双筷子”。
我该做任何正常的、有边界感的事情。
但我没有。
我维持着那个可笑的弯腰姿势,左手撑在膝盖上,右手悬在半空,眼睛盯着地板砖的纹路,全身的感知却汇聚到了左小腿那不足二十平方厘米的接触面上。
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工作记录她磨蹭的频率(大约每三秒一次)、力度(轻柔但持续)、角度(膝盖内侧最柔软的部分正对着我的胫骨)……
“任先?”沈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筷子脏了就去换一双。”
“啊……好。”
我猛地直起身,动作太快导致眼前一阵黑。
餐灯的光晕在视野里散开成七彩的斑点,斑点的中心是商岚的脸——她正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眼神里的某种东西让我脊椎凉。
那是狩猎者在观察猎物挣扎时的、带着怜悯的兴奋。
我踉跄着走向厨房,从抽屉里抓出一双新筷子。
转身时,我看见沈凌正在给商岚盛汤,瓷勺舀起汤水,手腕平稳得像手术台上的主刀医生。
商岚托着下巴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
“凌凌真是个好妻子呢。”商岚说,声音轻飘飘的,“任先好福气。”
“吃饭吧。”沈凌把汤碗推到她面前,然后转向我,“你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