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商岚已经整个人陷进了那张我们上个月刚买的米白色布艺沙里。
她脱掉了高跟鞋,双腿蜷缩在身下,深紫色裙摆因为姿势被拉高到大腿中部。
尼龙丝袜包裹着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她脚尖微微勾起,袜尖抵着沙面料,出几乎听不见的、却让我耳膜痒的沙沙声。
沈凌坐在单人沙上,双腿并拢,膝盖上放着一本看到一半的财经杂志。
她的坐姿像正在拍证件照,背脊挺直,脖颈的线条利落得让人不敢触碰。
“任先过来坐呀。”商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不是轻拍,是让沙海绵凹陷下去的重拍,“站着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选择了沈凌旁边的地毯,盘腿坐下。
这个位置让我能同时看到两个人左侧是沈凌垂在沙边缘的脚踝,纤细,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右侧是商岚伸过来的一只脚——她不知何时把左脚从蜷缩的姿势里解放出来,脚掌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
丝袜的脚尖部分微微潮湿,大概是刚才走路时出的汗。袜口处,黑色蕾丝边勒进她丰腴的小腿肚,同样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
“对了,我带了好东西。”商岚弯腰去够她带来的纸袋,这个动作让她的V领再次张开致命的缝隙,“客户送的清酒,说是限定款。凌凌,我们喝一点?”
“我明天要早起做报表。”沈凌说,眼睛没离开杂志。
“就一杯嘛~”商岚的声音拖长了,像在撒娇,但她的眼睛看向我,“任先陪我喝?男人总不会也说明天要早起吧?”
我的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在她弯腰时暴露的乳沟深处。那片阴影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像在对我招手。
“我……”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就这么定了。”商岚已经站起身,走向我们的开放式厨房,“杯子在哪儿?啊,找到了。”
她光脚踩在瓷砖地上,足底与地面接触时出轻微的啪嗒声。
深紫色裙摆随着步伐摇曳,包裹着她臀部的布料紧绷到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痕迹——不是线条,是那种三角区完整的轮廓,甚至能分辨出裆部中央那条微微凹陷的接缝。
沈凌终于放下了杂志。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
但在那平静之下,我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波动——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心,涟漪在水面下三厘米处就消失了。
“你去陪她喝吧。”她说,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我去洗澡。”
“凌凌——”我下意识想抓住她的手腕。
但她已经起身,棉质拖鞋踩过木地板,走进卧室,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是反锁的声音。
我僵在原地,右手悬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想要挽留她的肌肉记忆。
厨房传来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响。
“任先~”商岚靠在料理台边,手里晃着两个杯子,酒液在杯中旋转成小小的漩涡,“过来呀。”
落地灯昏黄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我看着那片影子,又抬头看向紧闭的卧室门板。
我几乎是拖着脚挪到料理台的。
瓷砖地对光脚的商岚来说是凉爽,对我穿着袜子的脚却是冰窖——但这不是我脚步滞涩的真正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距离每靠近一步,那股混合着香水、汗液和酒精的浓郁气息就更强烈一分,像无形的触手缠上我的气管。
“喏。”她递过来一个杯子,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已经往下淌,在她指腹留下湿痕。
我的手指接过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
她的皮肤很热,比杯壁的凉意高出太多,这种温差让我指尖触电般缩了一下。
但商岚没松开,反而用三根手指捏着杯底,把我的手掌“托”在了杯壁和她手心之间。
“小心别洒了。”她笑,酒窝在颊边陷出两个暧昧的凹陷。
我用力抽回手,清酒在杯里晃动,几滴溅到虎口。
冰凉,然后是酒精挥时细微的刺痛。
我把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大口——不是品,是灌。
液体滑下喉咙,烧出一条灼热的通路,直达胃部。
“慢点喝呀。”商岚已经坐回餐桌边,双腿在桌下交叠。
深紫色裙摆又往上跑了几厘米,现在我能看见她大腿中部那片被丝袜包裹的、丰腴的软肉,袜口蕾丝边缘勒进皮肤的地方微微红。
沈凌从卧室出来了,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棉质睡衣,纽扣一直系到领口最上一颗。她端着一锅汤放到餐桌中央,动作轻巧得像在拆解炸弹。
“我热了中午剩的排骨汤。”她说,声音平淡,“凑合吃吧。”
“凌凌好贤惠哦。”商岚夹起一块排骨,筷子尖在酱汁里蘸了蘸,然后送入口中。
她咀嚼得很慢,饱满的唇瓣染上油光,在灯光下泛起湿润的色泽。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固定在面前的饭碗上。